绝大部分杂质缓慢地排出体外。
它排出的不再是纯粹的废物,而是一种颜色更深、质地更细腻、散发着淡淡混沌气息和土腥味的特殊土壤。
它一边啃,一边排,竟然就在这混乱的战场边缘,开辟出了一小块颜色质地都与众不同的“新土地”!
而另一只陷入“选择困难”的“铁头崽”,在观望了片刻后,似乎觉得复读崽那种“细水长流”的啃土方式比参与血腥互吞更安全,也更有“前途”?它迟疑着,也迈开步子,凑到复读崽旁边,开始有样学样地啃食起普通的土壤。
它的吞噬方式更加粗暴,排出的“新土壤”也夹杂着更多未被消化的碎石,但它确实也在用这种方式,勉强对抗着饥饿感。
旺财看着这两只“另类”的崽,狗眼里充满了好奇。它似乎觉得它们的方式很有趣,也或许是因为它自己也感到了一丝饥饿(刚才消耗不小),它竟然也凑了过去,伸出大舌头,学着样子舔了一口地上的普通泥土。
“噗——呸呸呸!”旺财立刻嫌弃地吐了出来,狗脸皱成一团。不好吃!没味道!硌舌头!
但它看着复读崽和铁头崽吃得“津津有味”,又不甘心。它歪着头想了想,肚皮下的太极图微微转动,尝试着催发出一丝微弱的、平和的混沌能量,覆盖在爪下的泥土上。
它想试试能不能“加工”一下。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丝混沌能量并未像以前那样狂暴地改造泥土,而是如同春雨般,极其温和地渗入其中。被浸染的泥土,颜色变得深褐,隐隐透出一丝极微弱的光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土腥味和混沌气息的“醇厚”味道。
旺财好奇地又舔了一口。
“呜?(嗯?)”
它发现,这被它微弱能量“加工”过的泥土,虽然依旧谈不上好吃,但似乎…更容易下咽了?而且吃下去后,肚子里有一种暖暖的、很踏实的感觉?
它眼睛一亮,开始尝试着用爪子小范围地、小心翼翼地“加工”脚下的土地。
李狗蛋和鹉哥等人,原本已经绝望,此刻却被这角落里的诡异变化吸引了目光。
“它…它们在…啃土?”李狗蛋难以置信。
“而…而且…好…好像…啃出了…新…新花样?”鹉哥的绿豆眼再次闪烁起来,“适…适应性进化?资…资源降级利用?这…这是…生…生存的智慧啊!”
就在此时,那片因为互吞而伤痕累累的战场中心,异变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