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牙膏广告般的八颗牙微笑：“咚！咚！咚！充满节奏感！这是奋斗的节拍！市场波动是暂时的！我相信联盟的潜力！加油！奥利给！” 他说着，还比了个僵硬的加油手势。

那个试图用领带自尽的精英，动作流畅地解开了领带，仔细地重新打好，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假笑：“生命如此美好！怎么能轻言放弃！我要努力工作，偿还…呃…购买更多的混沌拆迁债券！为跨位面金融稳定做贡献！”

整个星球迅速被一种集体性的、亢奋的、却不带丝毫真实情感的“强颜欢笑”所笼罩。人们机械地回到工作岗位，说着积极向上的口号，做着重复的劳动，但眼神深处依旧是一片冰冷的空洞。他们的痛苦被暂时压制、抽取，但并未消失。

“滋…情…情绪…维…稳…初…步…见…效…”

“…‘负…负面…能…量…回…收…率’：…85%…”

“…回收能量性质：…高纯度…绝望、痛苦、强颜欢笑（混合型）…”

【…能…能量…暂…暂时…命…名为：…‘维…维稳…型…痛…苦…合…合成…能…量…块’…】

【…用…用途：…可…作为…低…低配…版…‘痛…痛苦…期…货’…标的物…或…‘强…强制…快…快乐…税’…的…抵…抵押品…】

“强…强制…快…快乐…税？” 刚刚稳定下来的李狗蛋元婴捕捉到这个新词，混沌漩涡眼闪烁了一下。

“滋…解…解释：…为…维持…‘文…文明…情…绪…维…稳’…系…系统…运…行…所…产生…的…巨…额…能…耗…及…维…护…费用…”

【…该…费用…将…以…‘强…强制…快…快乐…税’…的…形式…按…按日…向…所有…受…维稳…对…象…征…收取…】

【…税…税率：…根据…个…体…产…产生的…‘负…负面…能…量…量’…浮…浮动…计…费…（产…产生…越…越多…痛苦…，需…支付…越多…税…款…以…购买…维稳）…】

【…无…无力…支…支付…者…将…被…断…开…维…维稳…连…接…重…新…裸…露…于…痛…苦…中…并…追…加…滞…纳…金…】

一套完美的、令人窒息的剥削闭环诞生了！

让你痛苦 -＞ 强行让你“快乐”（收费）-＞ 抽取你的痛苦能量 -＞ 把你的痛苦能量打包成金融产品 -＞ 再卖给你（或者其他冤大头）！

李狗蛋元婴的混沌漩涡眼疯狂闪烁，似乎在计算这套体系的“盈利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