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小脸煞白，眼神涣散，身体还残留着被毒气幻象刺激的痉挛。他看着主屏幕上李狗蛋元婴和太白金星在蟠桃园废墟“艰苦奋斗”的画面，以及旁边滚动的“强制戒断所商业蓝图”，嘴角抽搐着，想笑又想哭。“戒…戒断所？在…在玉帝…的…的排泄物…旁边…开…开戒毒所？还…还要…把玉帝…当…当VIP客户？李…李狗蛋…你…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呕…”

“喵…本喵…的矿…没…没了…” 咪咪子蜷缩在管道上，琥珀色的猫眼失去了所有光泽，尾巴无力地垂着，对亮闪闪的渴望彻底被“仙界破产”和“毒气室”的现实碾碎，“死狗…坑…坑死喵了…以后…只能…捡…捡垃圾了…喵…”

“破…破产…重…重组…新…新项目…上…上市…” 鹉哥躺在地上，绿豆眼艰难地转动，扫过屏幕上“戒断所商业蓝图”的字样，职业本能再次被激活，虽然声音虚弱，“甄…甄总…投…投资…机…机会…新…新赛…道…乙…乙木…戒…戒断…蓝…蓝海…”

“投…投个屁！” 甄英俊有气无力地骂道，“你…你看…那…那俩…捡垃圾的…工…工具…都…都是…破…破烂…机…机械族…铁…铁公鸡…一…一毛不拔…我…我们…拿…拿什么投…拿…拿牛魔王的…烟花屁股投吗…”

提到牛魔王，甄英俊下意识地看向旁边。

牛魔王庞大的身躯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暗金色的熔岩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背上的荧光粉爱心、基佬紫波浪、原谅绿迷彩在灰败中显得格外刺眼和颓废。巨大的牛眼半睁半闭，鼻孔里喷出的不再是熔岩烟圈，而是带着浓浓倦怠气息的灰白烟雾。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摆烂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漠不关心。

然而，就在甄英俊目光扫过时，异变陡生！

滋…滋啦…！

牛魔王背上那片骚包的“熔岩美甲”区域，那些荧光粉、基佬紫、原谅绿的着色剂涂层，突然毫无征兆地…蠕动起来！

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外来的活性，那些刺眼的色彩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在牛魔王暗金色的皮肤表面缓缓流淌、交织、变形！荧光粉的爱心扭曲成了尖叫的鬼脸，基佬紫的波浪翻涌成狰狞的触手纹路，原谅绿的迷彩斑点则如同沸腾的脓包般鼓胀起伏！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强烈混乱和痛苦意念的波动，从牛魔王那半闭的牛眼深处散发出来！他巨大的身躯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呜咽：“哞…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