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面具!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惨遭重创的要害部位,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米般蜷缩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那只裂地猪也被主人的惨状吓傻了,顾不得耳朵的剧痛和晕乎的旺财,惊恐地“嗷”一声,撒开四蹄,撞开台下几个目瞪口呆的散修,如同受惊的野牛般冲进了广场边缘的垃圾堆里,瞬间消失不见。
丙字丑号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魁梧修士那压抑不住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抽气声,和木板被他身体抽搐震动的“咯吱”声。
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全都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下鹅蛋,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
评委席上,那位打瞌睡的长老被这惊天动地的惨叫惊醒,茫然地擦了擦嘴角的涎水,看着台上蜷缩抽搐的魁梧修士,又看看旁边那条晃着狗头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傻狗,再看看那只优雅收尾、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的橘猫……
“发…发生甚么事了?” 长老茫然地问。
“喵~” 咪咪子优雅地舔了舔刚才抽猪耳朵的尾巴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它琥珀色的猫眼扫过台下石化的观众,又扫过评委席上茫然的长老,最后落在那位捂着裆部、抽搐不止的魁梧修士身上。
它慢悠悠地踱到台前,微微歪头,对着台下和评委席,用一种慵懒中带着一丝睥睨、一丝不屑,甚至还有一丝“本王出手是尔等荣幸”的腔调,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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