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它满足的喘息声。
李狗蛋石化在原地,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头发、脸上、道袍上,沾满了旺财激情喷射出来的混合着口水、尘土和灵石碎渣的“新鲜建材”。他张着嘴,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随着他那个刚成型就被改造成狗厕所的聚灵阵一起,升天了。
“噗嗤…” 窗框上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属于鸟类的笑声。
鹉哥用翅膀捂着尖喙(虽然这个动作对它来说有点困难),绿豆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结结巴巴地小声嘀咕:“狗…狗厕…厕所!好…好地方!呱…呱呱…师…师父…的…的阵…阵亡了!”
“喵~” 咪咪子嫌弃地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琥珀色的猫眼扫过那个新鲜出炉的土坑和呆若木鸡的李狗蛋,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臭…臭狗…污…污秽…本…本王…的…清修…”
“呱…呱…” 蹲在角落的呱呱也发出了声音,不过这次不是装瘸,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它独眼放光,死死盯着旺财刨出的那个新鲜土坑,尤其是坑底被翻出来的、混杂着湿润泥土和灵石残渣的部分。它仅存的那条后腿不安分地蹬了蹬,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它小小的蛙心里涌动——跳进去!那坑里翻出来的土,闻起来…似乎比它常待的粪坑边缘还要“有灵气”一点?而且看起来好松软!适合打滚!适合藏它的宝贝碎片!
就在李狗蛋濒临崩溃、旺财刨坑正欢、鹉哥幸灾乐祸、咪咪子嫌弃捂鼻、呱呱蠢蠢欲动的混乱时刻——
“咕噜噜噜噜……”
一阵悠长、沉闷、如同闷雷滚过地底的声音,突然从李狗蛋的腹部响起!声音之洪亮,瞬间盖过了旺财的刨土声!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
旺财的刨坑动作戛然而止,狗耳朵瞬间竖起,猛地扭头看向李狗蛋的肚子,狗眼里闪烁着“开饭了?!”的兴奋光芒。
鹉哥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绿豆眼瞪圆,尖喙微张:“饿…饿了?”
咪咪子放下了捂鼻子的爪子,琥珀色的猫眼微微眯起,看向李狗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一丝微妙的兴趣?仿佛在评估这个穷酸人类是否还有压榨出食物的潜力。
呱呱的独眼也暂时从土坑移开,落在了李狗蛋身上,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轻响,似乎在咽口水。
李狗蛋那因极度悲愤和震惊而宕机的大脑,终于被自己这声惊天动地的腹鸣给强行唤醒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杂着饥饿的绞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