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像是…那条傻狗旺财,叼着他被扯坏的裤腰带(连着那个破布袋),摇着尾巴凑到他面前,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还在颤抖的手,狗眼里闪烁着一种“你看我抢到好东西了快夸我”的纯真光芒。
那只妖猫咪咪子,在逃窜了十几圈后,大概是确认了李狗蛋暂时失去了“蹭蹭”它的危险想法,又恢复了那副慵懒高傲的模样,迈着猫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尾巴尖优雅地扫着地面,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喵…看…看你…可怜…本…本王…准你…供奉…”
那只结巴鹦鹉鹉哥,在墙头喊了半天“羞羞”后,大概是喊累了,扑棱着飞下来,精准地落在了李狗蛋乱糟糟的头发上,把他那顶破旧的束发小冠都踩歪了,尖着嗓子在他耳边循环播放:“师…师父!饿…饿!师…师父!饭…饭!”
而那只戏精蛤蟆呱呱,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也不装瘸了,单腿蹦跶到他脚边,用沾着灰的前爪轻轻碰了碰他的破草鞋鞋尖,独眼努力眨巴着,挤出两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脏水)的水珠:“师…师父…饿…饿…腿…腿疼…要…要灵…灵丹…”
于是,在四条(或三腿一翅)生物那混合着“施舍”、“纯真”、“聒噪”和“碰瓷”的目光注视下,在裤腰带断裂、身心遭受重创、世界观碎成渣渣的极端虚弱状态下,李狗蛋,这位青云宗前外门弟子,烂柯山符箓界的耻辱,炼气期五层的“高人”,脑子一抽,或者说,是彻底放弃了治疗,发出了一声悲鸣:
“别…别叫我师父!我养!我养你们这群祖宗还不行吗?!”
孽缘,就此结成。
“师父!饿!” 鹉哥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李狗蛋从痛苦的回忆中拽回现实。它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李狗蛋藏在怀里、准备当午餐的半个冷掉的杂粮窝头。
李狗蛋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捂紧了胸口:“没有!最后半个!我自己都没吃!”
“喵~” 咪咪子懒洋洋地睁开眼,目光扫过李狗蛋捂窝头的手,又扫过他那件被自己霸占的道袍,慢悠悠地开口:“穷…穷酸…饿…饿着…本王了…” 它舔了舔爪子,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看着办”的威胁。
“汪!饿!” 旺财终于刨累了,一屁股坐在被它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草席废墟上,吐着舌头,哈喇子流了一地,狗眼渴望地盯着李狗蛋的胸口。
“呱…饿…腿…腿疼…要…要补…” 脚边的呱呱也适时地发出了虚弱的声音,独眼睁开一条缝。
李狗蛋看着眼前这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