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若有若无的咸腥味对它而言不啻于仙乐纶音。饥饿的本能瞬间压倒了刚才被雷劈的懵逼和啃铁硌牙的困惑。它丢开那半截索然无味的断剑,循着空气中那缕勾魂夺魄的咸香,四条腿甩得像风火轮,不管不顾地朝着院门口冲去。狗眼里闪烁着纯粹而炽热的渴望:干饭!必须干饭!
“蠢…蠢狗!别…别去!” 鹉哥刚从枯叶堆里扑腾出来,正努力理顺自己凌乱的羽毛,见状吓得绿豆眼都瞪圆了,结结巴巴地想阻止。可惜它的警告在旺财那被食欲填满的狗脑子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喵的!拦不住这傻子了!” 咪咪子优雅地舔着爪子,试图平复体内那股乱窜的、让她浑身橘毛时不时炸一下的奇异暖流(以及刚才挠出粉红气流的惊悚感),看到旺财冲出去的背影,琥珀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和……一丝看好戏的狡黠。它甩了甩尾巴,迈着猫步,也优哉游哉地跟了上去。
“宝…宝贝!亮…亮!” 坑底的呱呱正奋力扒拉着树根缝隙里那块闪烁的翠绿碎片,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不觉。
“轰!”
破院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烂木门板,在悲愤交加的李狗蛋一脚猛踹下,发出最后一声哀鸣,轰然向内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李狗蛋手持豁口铁剑,须发皆张(虽然他才二十出头,但此刻愤怒使他面容扭曲,显老),炼气五层的气势(虽然微薄)全开,厉声大喝:“何方妖孽!敢偷我李狗蛋的咸鱼!毁我符箓!给我滚出来受……呃?”
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院门倒塌激起的烟尘缓缓落下,露出了院子里的景象,以及……四双(或者三双半?)齐刷刷望过来的眼睛。
一条黄褐色、看起来不太聪明、嘴角还挂着可疑金属碎渣的土狗(旺财),正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狗鼻子疯狂抽动,一双清澈愚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布袋——那里隐约透出咸鱼的味道。狗尾巴以一种极其兴奋的频率高速摇摆着,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一只体型圆润、橘得发亮、浑身毛还有点蓬松炸起的肥猫(咪咪子),正蹲在旺财侧后方一个倾倒的破丹炉上,琥珀色的猫眼带着一种审视和……评判?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狗蛋,尤其是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粉嫩的鼻尖微微耸动,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
一只羽毛凌乱、沾满黑灰、色彩却依旧绚烂的鹦鹉(鹉哥),正努力想飞上旁边半截断墙看热闹,结果翅膀扑腾得灰头土脸,还在半空中歪歪扭扭,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