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组织最高机密,关乎整个‘破晓’的生死存亡。无论阁下出多少价钱,哪怕搬来一座金山,我们也绝不会贩卖丝毫关于首领的消息。这是底线中的底线,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甚至带着一种不容触碰的凛然。唐蓝见状,便知此事确实无法强求,也不再追问。
该说的说了,该交易的交易了,还“欠”下了一个问题。丁或觉得今晚这趟浑水趟得实在是心累,一刻也不想再多待。
他对着唐蓝和王秋儿拱了拱手。
“若阁下暂无其他事情,贫道便先行告辞了。日后若有需要,可通过……嗯,若有缘,自会再见。”
他本想留个联络方式,但想到对方神秘莫测,自己又不想过多牵扯,便改了口。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脚步已经迈出两步之后,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形顿住了。
他背对着唐蓝二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头也不回地、用一种极快的语速低声说了一句。
“还有一个消息,算是额外奉送。你们正在追查的那个‘喋血之禽’计划……据我们‘破晓’掌握的最新动向,圣灵教似乎并不仅仅打算在罗塞城一地实施。
周边的‘灰岩城’、‘铁林堡’、‘百溪镇’等数座大小城池,都发现了类似的隐秘阵法布置痕迹与圣灵教人员异常活动的迹象。小心,他们的图谋……可能比预想的更大。”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丁或的身形如同融入了夜风之中,青色道袍在月光下一晃,便已出现在数十丈外的街角,再一闪,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里,速度之快,无愧于其逐风鸟武魂的敏攻系封号斗罗身份。
桥上,再次只剩下唐蓝与王秋儿两人。
王秋儿走到唐蓝身侧,望着丁或消失的方向,金色的眼眸带着思索。
“这丁或,最后这个消息……是示好,还是警告?抑或是他觉得事态严重,不得不提醒?”
唐蓝目光深邃,缓缓道。
“或许兼而有之。他将‘破晓’之名告知我们,又送出关于‘喋血之禽’扩散的消息,既是展现诚意与价值,希望我们不要将他视为敌人甚至灭口;也是在提醒我们。
局势正在恶化,圣灵教的行动规模可能超乎预计,让我们有所准备,不要轻易败亡……毕竟,我们若是败了或死了,对他也没好处,圣灵教追查起来,他依旧有暴露的风险。”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
“多城同时布置‘喋血之禽’……这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