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向了那些行事毫无底线、隐藏在最深黑暗中的势力!
丁或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桥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数息。丁或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后怕与深深忌惮的复杂神色。
他的目光在那枚静静躺在唐蓝掌心的黑色金属片,与唐蓝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正经历着剧烈的冲击。
“呼……”
良久,丁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仿佛带着冰碴,让桥上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唐蓝,眼神复杂无比,声音带着一丝干涩与难以置信的低沉。
“圣灵教……他们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研制并使用如此……如此邪恶禁忌之物?!他们难道不怕引火烧身,成为整片大陆所有势力、所有魂师,乃至所有生灵的公敌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惊骇,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在寂静的河面上荡开细微的回音。
唐蓝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目光迅速而锐利地扫视了一下桥头桥尾以及两侧河岸的阴影处,确认并无异常魂力波动或窥视者后,才对着丁或轻轻摆了摆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道长,慎言。这些话,在你我之间说说便罢,若是被某些‘耳朵’听了去,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恐怕……都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他刻意加重了“耳朵”和“不死不休”几个字,眼神中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警示。
丁或被唐蓝这么一提醒,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他立刻收敛了外泄的情绪,再次仔细感知周围,确认安全后,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混合着后怕、无奈与一丝懊恼的苦笑。
他看向唐蓝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带上了几分控诉的意味。
“阁下……您这可真是……”
丁或苦笑连连,摇了摇头。
“贫道本以为是笔各取所需的情报交易,最多涉及些圣灵教的边角动向。却万万没想到,阁下抛出的竟是如此一枚……重磅的‘饵料’,直接将这潭深不见底、暗流汹涌的浑水,搅到了贫道面前,甚至……是想把贫道也一起拖下水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与认命。
“现在贫道知道了这黑色金属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