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蓝身侧、仿佛对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浑然不觉的王秋儿,心中的忌惮更甚——这个女人,恐怕也绝不简单!
“哼!”
柴勇重重地哼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身上的赤红色魂力如同潮水般缓缓收敛,那股狂暴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他不是退缩,而是权衡利弊后的暂时隐忍。
“好!很好!”
柴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寒意。
“今天老子认栽!没想到这小小的罗塞城,还能碰到你这样的‘朋友’!”
他不再看唐蓝,拿起桌上自己的斗笠和那坛没喝完的酒,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地朝着酒楼门口而去。沉重的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临走时,他不忘回头,用那双充满凶戾和怨毒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唐蓝两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这事没完!给我等着!”
然后,他的身影便没入了门外依旧滂沱的雨幕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酒楼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随即才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出气声和低低的议论。
那些躲得远远的酒客和店小二,看向唐蓝二人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敬畏和后怕——能让凶名赫赫的“赤虎斗罗”主动退走,这对“夫妇”到底是什么来头?!
店小二战战兢兢地过来,想问又不敢问。唐蓝摆了摆手,示意无事,让他退下。
“看着对方离去。”
王秋儿这才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这家伙,倒是比想象中要能忍。”
唐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
“这家伙倒是有些城府,知道在这酒楼内,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动静太大,容易引来城主府和其他势力的关注,对他不利。所以选择了暂时退避。”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深邃。
“不过看样子,他已经盯上我们了。以他的性格,吃了这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多半会选个更‘合适’的地方和时间,再来找场子。”
唐蓝表示,这倒称了他的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正巧,陶左给的那批可疑的邪魂师名单之中,就有他‘赤虎’柴勇。他自己送上门来,也省得我们费心思去找他试探了。正好借此机会,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跟那邪恶魂导器,有没有关系。”
两人不再多言,慢条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