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吧,以那位大人的脾气,这两人怕是要倒楣了……”
低低的议论声在角落里响起,带着幸灾乐祸、同情或是纯粹看热闹的情绪。
所有人都觉得,这对陌生的“夫妇”恐怕要触霉头了。
也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酒楼角落一张桌子旁站了起来,径直朝着唐蓝他们这桌走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道袍,头上挽着道髻,插着一根木簪,作道士打扮。
他步履从容,脸上带着一种温和又似乎洞察世情的笑容,手里还端着自己那杯没喝完的酒。
他走到唐蓝和王秋儿桌旁,先是客气地对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身,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独自饮酒、气息越来越不善的柴勇,这才压低声音,对唐蓝提醒了一句。
“二位,看你们面生,应是初来乍到。听贫道一句劝。”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柴勇。
“中间坐着的这位……可不是普通人,脾气嘛,也着实不算好。二位趁他尚未真正动怒,还是……换一桌,离远些为好。出门在外,平安是福啊。”
道士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你们惹不起旁边这位,快躲开。
唐蓝自是笑着点头,对道士的“好意”表示感谢。
“多谢道长提醒。”
但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要挪动的意思,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甚至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与此同时,他的感知却完全锁定了旁边的柴勇,对方体内魂力哪怕有一丝异常的波动,肌肉有任何微小的紧绷,唐蓝都会第一时间感知到。
他看似随意,实则早已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唐蓝这种“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态度,让道士丁或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普通人听到这种提醒,哪怕再迟钝,感受到柴勇那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也该知道怕了。
这对夫妇……有点意思。
而旁边的柴勇,本就因为唐蓝二人的无视而感到不悦,此刻又见这个讨厌的牛鼻子道士过来“多管闲事”,还当着他的面提醒别人避开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的瘟神一般,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哼!”
柴勇当即沉声质问,声音如同闷雷,在略显空旷的大堂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虎目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