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没有任何担忧,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她低声道。
“雨婷姐,让他去。没事的。”
“没事?那可是十万年魂兽!三位魂斗罗都……”
雨婷急得跺脚,话到一半却卡住了,因为她看到唐秋儿眼中那份毫无来由的、绝对的信任。
这信任让她荒谬地觉得,或许……真的“没事”?可这怎么可能?!
唐蓝並未理会身后的骚动和呼喊,他的身影在林木间穿行,很快便越过了雨婷小队所在的最后一道“安全线”,暴露在更加开阔、受到战斗波及的地带。零星飞射而来的碎石、断枝打在他身周,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悄无声息地滑落或粉碎。
他的出现,自然也引起了正在附近狼狈躲避、或搀扶伤员后撤的其他商会人员和猎魂者的注意。
“看!有人往那边去了!”
“疯了吗?那是谁?想去送死?”
“好像是…是跟著雨婷小队的那对兄妹里的哥哥?叫什么唐云?”
“真是无知者无畏!以为魂圣修为就能插手这种级別的战斗?俞森队长他们都扛不住,他上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找死也別连累我们,万一激怒了那畜生……”
嘲讽、质疑、惊愕、甚至带著恶意的低语从四处传来。在绝对的恐惧和自身难保的绝望下,很多人將唐蓝的行为视为愚蠢和鲁莽,甚至迁怒於他可能带来的“额外风险”。没有人认为他能改变什么,只当他是一个被嚇傻或想出风头的蠢货。
唐蓝对这些声音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平静地锁定了前方那疯狂舞动的巨大银色身影。银甲妖猿胸前的裂纹又扩大了一丝,但凶性更甚,谭元等人已是强弩之末,魂技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全靠一股狠劲在支撑,败亡似乎就在下一刻。
就在银甲妖猿再次扬起巨掌,准备给伤痕累累、几乎失去躲闪能力的谭元致命一击的剎那——
唐蓝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右手微抬,一柄通体黝黑、造型古朴的长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手中。刀身並无华丽的光泽,反而內敛深沉,但当它出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远古蛮荒的凛冽煞气悄然瀰漫开来。
这煞气並不张扬霸道,却让所有感知到的人,无论是正在激战的谭元、俞森,还是远处观战的雨婷等人,亦或是那些嘲讽唐蓝的傢伙,灵魂深处都莫名一悸,仿佛被冰冷的刀锋轻轻刮过。
紧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手持黑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