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是不是和你那个比赛有关?」
「现在好像教授们,至少有好几位,都因为这个事情对乌姆里奇非常生气。」
查尔斯听后神色未变,只是喝了一口快乐水。
他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反应淡漠。
这个比赛是他举办的,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对某一支参赛队伍发表过多的意见。
哈利紧紧观察着查尔斯每一丝细微的反应,没有得到任何期待中的信息,心里涌起失望和更深的困惑。
他喝了两口快乐水,深呼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问出了盘桓在心头许久,也是他今夜冒险前来的主要原因之一的问题:「查尔斯,那你知不知道,那天猪头酒吧发生的事情?」
「就是前几天,那里被食死徒袭击了,还从客房里强行抢走了一个女人。」
当听到「猪头酒吧」和「女人」时,查尔斯端着快乐水的手几不可察地顿在半空中。
他缓缓地、几乎以慢动作般的速度将瓶子放回桌面。
随即,查尔斯原本平静无波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无比,如同两道突然凝聚的雷射,穿透房间内温暖的光线,直直刺向哈利的双眼。
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和,也不是偶然出现的严厉,而是一种冷酷的要将一个人看穿的视线,仿佛要穿透哈利的四个眼睛,直抵他大脑的最深处。
办公室内原本舒缓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冻结。
哈利被吓到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等着另外一只鞋子落地。
壁炉里火焰跳跃的啪声,变得异常清晰和响亮,衬托出两人之间愈加安静。
查尔斯没有说话,因为他想起一件事来。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