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肯定受到了剧烈衝击,那是被预言球上强大的保护魔法狠狠反击了。”
斯克林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格林德沃,眉头紧紧锁起,语气中充满了不解:“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博德在神秘事务司工作了很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预言球上附著著什么!”
“他了解每一个保护咒语的特性,知道擅自触碰的后果!”
“他怎么会————怎么会像个第一天入职的蠢货一样,主动伸手去拿一个他明明没有权限触碰的预言球?!”
这违背常理的行为,是整起事件中最令人不安的谜团。
格林德沃静静聆听著,手指轻轻摩挲著下巴,那深邃的目光微微眯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仿佛在脑海中检索著某种黑暗的经验。
“夺魂咒。”片刻后,他清晰地吐出这个词。
斯克林杰猛地看向他。
“布罗德里克&183;博德,如你所说,是一位经验丰富,魔力不俗的缄默人。”格林德沃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对这样的巫师施展夺魂咒,绝非易事。”
“施咒者必须拥有极强的意志力和魔力,才能突破他的心防。”
“但即便如此,强行控制一个並不弱小的灵魂,就像用一根过於纤细的线去牵引一头壮牛,会导致控制极其不稳。”
“被控制者会显得浑浑噩噩,反应迟钝,甚至会犯下一些在清醒时绝不可能出现的低级错误。”
“对此,我有不少的经验。
斯克林杰认真地听著,点了点头。
夺魂咒对普通巫师来说是禁区,对格林德沃这样的巫师来说,是景区。
格林德沃继续说:“一个神智清醒的博德,绝不会去碰那个预言球。”
“一个被完美控制的博德,会以更隱蔽、更聪明的方式尝试窃取。”
“只有那个被不稳定夺魂咒控制的博德,才会像一只笨拙的木偶,直接伸手,触发防护魔法。”
“因为施咒者无法精细地操控他完成更复杂的指令,只能下达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愚蠢的命令:拿。”
斯克林杰认真的点头,格林德沃的分析十分符合逻辑,回想起来也遇到过类似的例子,这就解释了博德那不合逻辑的行为。
“所以,你的判断是,有人用夺魂咒控制了博德,让他去偷预言球。”斯克林杰沉声问道。
格林德沃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