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磅利好,几乎解决了研究最大的硬体障碍。
这背后有一些利益交换,查尔斯自然不会说出来。
格兰杰先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兴奋过后,一个在魔法世界堪称铁律的问题浮上心头。
他想起了赫敏放假回家时,带著骄傲与严肃向他们解释的巫师界基本法。
“查尔斯,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格兰杰先生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目光犀利,“赫敏跟我们说过《国际巫师保密法》。”
“严格禁止在麻瓜——像我这样的人—一面前使用魔法,更不能让麻瓜知晓魔法的存在。”
“我们的研究,显然会涉及巫师志愿者,甚至可能需要在检测过程中观察他们的魔力反应,这岂不是严重违反了保密法,魔法部会允许吗?”
这是他作为严谨研究者和一个关心女儿家庭的成年人,必须釐清的底线。
查尔斯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反而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这正是我最近正在全力解决的核心问题之一,”查尔斯坦然道,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谋划已久的光芒,“而且,我们或许可以找到一个让魔法部,甚至国际巫师联合会也难以拒绝的理由。”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如何向一位麻瓜解释一个巫师世界內部敏感而沉重的话题。
“格兰杰先生,您知道吗,在巫师世界,纯血统或者双巫师家庭,偶尔会诞生出完全无法使用魔法的孩子。”查尔斯语气平静地说,“我们称之为哑炮”。”
格兰杰先生刚才听查尔斯提起过哑炮,此时能敏锐地察觉到这平静话语之下隱藏的惊涛骇浪。
查尔斯继续说:“在很多巫师,尤其是那些標榜血统纯净的家族眼中,哑炮是一种缺陷,一种耻辱。”
“他们被视为家族的失败品,甚至是需要被隱藏起来的异类,就像是天生智障或残疾的孩子一样。”
格兰杰先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作为一名医生,他本能地反感任何基於先天条件的歧视。
“哑炮”这个词,听起来就带著一股不祥的、被排斥的味道。
查尔斯严肃地说:“我的计划是,我们將这项研究,公开地定位为哑炮成因与潜在干预手段的探索”。”
他看著格兰杰先生的眼睛,缓缓说道:“我会去游说魔法部,以及那些有影响力的巫师家族。”
“我会告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