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正微微仰头,闭著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而那只……长翅膀的尖嘴癩蛤蟆……”罗恩顿了顿,发现教授没看向自己后开始即兴发挥,“这很不寻常。”
“癩蛤蟆通常象徵……呃……骯脏的財富或者令人厌恶的纠缠?”
“加上翅膀,可能意味著这种麻烦……会飞?”
“或者说,来自意想不到的方向?”
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牵强得可笑。
“至於那个顛倒的坩堝……”罗恩继续翻书,试图找到一点依据,“坩堝是魔药和转化的象徵,顛倒过来,还坏了,意味著一团糟?”
他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自己编不下去了,最后乾脆合上书,总结道:“总之,这听起来像是个不太好的梦。可能预示著会遇到一些麻烦事。”
罗恩说完看向哈利,耸了耸肩,表示任务完成。
要是在往常,到了这一步,特里劳妮教授会接过话头,用她那套玄乎的理论將胡乱解读的梦境升华到一个关於命运和灾难的新高度。
她会嘆息,会用怜悯的眼神看著“预兆”的受害者,然后宣布一些模糊的、听起来很嚇人的预言。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截然不同。
特里劳妮教授依旧紧闭双眼,但她的脸色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她搭在太阳穴上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
她那薄薄的嘴唇无声地囁嚅著,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交流。
“教……教授?”罗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感觉有点不对劲。
突然,特里劳妮教授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划破了教室里原本慵懒沉闷的空气。
“金蟾岂是安分物,一近坩堝即漏底……”
声音极为縹緲,但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接著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眼睛骤然睁开。
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通常显得朦朧迷幻的眼睛,此刻却瞪得极大,瞳孔紧缩,里面充满了真实的、绝非偽装的惊骇。
特里劳妮教授突然哆嗦了一下,踉蹌著向后退了一小步,撞到了旁边一张空著的椅子,椅子腿与石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哦……不……”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语,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哈利身上,仿佛他即將与世长辞,“亲爱的孩子……你……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著一种深入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