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德拉科&183;马尔福的扫帚猛地剎停在哈利不远处,溅起一片草屑。
他苍白如纸的脸因为气愤而有些发红,紧紧咬著没有血色的嘴唇。
“救了韦斯莱一命,是不是?”马尔福拖长声调,目光扫过正在独自飞向更衣室入口的罗恩,“我从没见过这么差劲的守门员,不过生在垃圾箱里的人,你能指望什么?”
“喜欢我写的歌词吗,波特?”
哈利当是一只苍蝇在嗡嗡,背对著马尔福,张开双臂迎接俯衝而来的队友。
漫天金红色队袍像燃烧的云朵般飞来,唯有罗恩已经落地,扫帚拖在身后,独自走出球场。
“其实我还准备了第三段!”马尔福突然拔高音量,目光追著正在拥抱哈利的凯蒂和艾丽婭,“可是又肥又丑不好押韵,我们想唱唱他的老妈。”
“输不起的人。”安吉利娜喷火般的目光扫过马尔福,攥紧了扫帚柄。
马尔福不以为意,继续说:“或者他母亲怎么在垃圾堆里生崽?”
弗雷德和乔治刚搭上哈利肩膀的手骤然僵住,缓缓转向马尔福,指关节发出一阵脆响。
“他配不上你的拳头。”安吉利娜死死拽住弗雷德绷紧的手臂,护腕硌得她生疼,“让他叫,这只输不起的鬣狗!”
哈利死死抱住乔治的腰,安吉利娜等人则拼命拦住弗雷德。
马尔福见状发出刺耳的大笑。
“话说回来,波特,你好像特別钟爱韦斯莱的猪窝?”他故意让每个音节都沾满恶意,“去年暑假是不是在那儿啃霉麵包来著?”
“也难怪,跟著麻瓜长大的小可怜,闻著韦斯莱身上的泔水味都觉得亲切。”
“或许……”马尔福眼睛在眯缝里闪烁,“你其实记得,那个泥巴种女人的味道,韦斯莱家的猪圈让你想起……”
哈利忽然觉得天地一静。
再清醒时,他的拳已陷进马尔福的腹部。
这一拳很快,快得连火弩箭都甘拜下风。
马尔福发现自己的身子突然轻了。
他觉得自己不是被人类的拳头打中,而是往来於伦敦与霍格莫德的火车迎面撞上。
脚还悬在半空,哈利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打在鼻樑上,声音很脆。
马尔福在飞出去,洒下两道红线,眼前闪过火车上第一次见到哈利,还有某个夜晚套住头的麻袋。
哈利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