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半左右的时间准备,如果当前的技术条件允许,应该足够了。”
对老人家来说,千金难买我乐意。
查尔斯看他谋划得如此兴致盎然,简直像是在玩一个规模宏大的极其有趣的游戏,那自己顺手推一把,让他玩得更尽兴,也未尝不可。
至於最终能不能成功,试试再说。
“不过,您还是小心点。”查尔斯还是忍不住提醒道,“美国的魔法国会可不是摆设,说不定白宫內部也有他们的常驻巫师,或者布置了反魔法监视的装置,別被逮到了。”
杰克不屑地撇撇嘴,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说:“你以为我像你啊,做事毛手毛脚。”
“放心,就算万一被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跡,他们也绝对怀疑不到我头上,自然有他们的老熟人出来背锅。”
他说这话时,自信地笑了笑,显然意有所指。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远在大西洋对岸,格林德沃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战,一股莫名的恶寒掠过脊背。
“至於魔法国会,就更不用担心了。”杰克继续喝著咖啡,语气轻鬆地说,“因为上次那个『黑巫师』袭击事件,加上內部一些丑闻被曝光,他们现在自己內部乱成一锅粥,派系斗爭激烈,底下干活的人能摸鱼就摸鱼,没人会认真去查这种小事。”
查尔斯微微点头,对这个判断表示认同。
他仰头喝光了瓶子里最后一点快乐水,將空瓶放在茶几上,脸上的轻鬆神色收敛,变得认真起来。
“说正事吧。”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將话题引向正题。
查尔斯將桃金孃的髮型,霍格沃茨廊桥下的秘密,那幅神秘的画像,收集五族信物的过程,以及最终开启石门,进入那个承载著千年研究遗志的奇异空间的经歷,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遍。
“……根据里面留下的信息来看,”查尔斯最后总结道,眼神中闪烁著思考的光芒,“那人最终的目的,似乎是试图找到一个能够统一巫师、妖精、吸血鬼、马人甚至火龙等所有魔法生物魔力本质的理论基础。”
“他相信,一旦掌握了这种根源上的魔法,就能拥有逆转生死的力量,进而復活他暗恋的海莲娜&183;拉文克劳。”
“唉,又是死而復生……”杰克听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似乎倒映出百年前的某些往事光影,有执著,有疯狂,也有无尽的遗憾。
查尔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