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个开关,尖叫戛然而止。
它僵硬地趴在架子上,帽檐的颤抖停止了。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近乎凝滯的寂静,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著查尔斯。
从这一点看来,恐怕查尔斯离校,是为了取那些头髮。
邓布利多不禁在想,那个秘密真的有这么重要,值得他冒险吗?
分院帽让邓布利多把自己放在查尔斯面前。
它的语气不再是惊恐的尖叫,也没有了以往的欢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仿佛在上课的教授。
“你……”它沙哑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处的迴响,“你决定要去打开那一扇门?”
“那扇门后的东西被诅咒,被遗忘,异想天开,招来了巫师和妖精的魔杖与刀剑,最后只剩下死亡。”
“你,决定好了吗?”
查尔斯迎接著那无形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注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动摇。
“我始终认为,”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有力,“知识本身並无善恶之分,如同魔杖,区別只在於,握住魔杖的,是何种意志。”
查尔斯说这话的时候看著邓布利多的老魔杖,这话也是说给他听的。
分院帽沉默了,它似乎在审视,在衡量,在回忆那漫长岁月长河中几乎被遗忘的尘埃与血火。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用一种混合著复杂情绪,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的语气,缓缓说道:“查尔斯&183;史密斯,在我漫长的一生中,见识过无数灵魂,洞察过无数野心与欲望。”
“而你……”它顿了顿,帽檐的褶皱仿佛凝聚成了一个沉重的表情,“你是我所见过的,这个世界上,第二邪恶的巫师。”
这个评价石破天惊,墙上的肖像画们发出了整齐的抽气声,连福克斯都微微抬起了头。
邓布利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但依旧保持著沉默。
查尔斯对这句堪称恐怖的评语,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询问那“第一邪恶”究竟是谁,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閒谈,缓缓將手伸向分院帽。
查尔斯平静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將沉默下来的分院帽从桌子上拿起,拿在了手中。
那顶见证了千年歷史的古老魔帽,此刻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仿佛默许了他的行为。
邓布利多自始至终没有出言阻止,只是静静地看著查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