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当事人查尔斯,却仿佛置身事外。
当乌姆里奇宣布停课处分时,他只是挑了挑眉,脸上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即便恢復了平静。
在哈利站起来为他爭辩时,他甚至还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哈利的袍角,示意他坐下。
当整个礼堂因为阿兹卡班的消息而陷入恐慌时,他已经拿起夹子,慢条斯理地將盘子里的烤肋排夹到自己面前,又给哈利夹了一块大的。
接著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南瓜汁,仿佛周围的一切骚动、恐惧、愤怒都与自己无关。
那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態度,与礼堂內几乎要沸腾的恐慌气氛形成了极其怪诞而鲜明的对比,以至於赫敏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確认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袋。
查尔斯就那样安稳地坐在喧囂的漩涡中心,该吃吃,该喝喝,仿佛乌姆里奇那足以毁掉一个学生的严厉处罚,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耳边风。
或者,他是以行动来为学生们做示范,吃饱饭,才有力气停课。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