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力量。
他被迅速拖进旁边一扇虚掩著的门內,芒奇因为注意力都在波德摩身上,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居然没有发现这边的怪异。。
门在哈利身后轻轻掩上,並没有隔绝外面走廊的光线和声音,除了门缝中传进来室內令人不安的昏暗和死寂,还有他自己粗重、惊恐的喘息在耳边嗡嗡作响。
“嘘——”一个极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人感觉如同冬季的寒流。
那声音有种模糊的熟悉感,却又陌生得令人心悸。
哈利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被迫安静下来,透过门板上一道细微的缝隙,眼睁睁看著波德摩被傲罗们粗暴地押走,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无助和愤怒像两只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心臟,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
直到外面彻底恢復寂静,那只捂住他嘴的手才缓缓鬆开,箍住他腰部的力量也消失了。
哈利猛地转身,肺部因缺氧而灼痛,急促地喘息著,瞪大眼睛,想看清那个阻止他、同时也可能救了他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身后空荡荡的。
这个房间的装饰让他想到了霍格莫德的帕笛芙夫人茶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略为甜腻的气味,像是老波特发明的某款洗髮水的味道。
在房间的中间,有一座小小的、仍在运作的喷泉。
喷泉池子里流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种散发著珍珠母般奇异光泽的液体,缓慢地流动著,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
温暖的蒸汽从那些闪烁著微光的药水中盘旋升起,在空气中瀰漫开一种独特的、难以形容的香气——有点像洗髮水,仔细闻起来,又有点像火弩箭的扫帚枝,闻起来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却又隱隱感到一丝诡异的眩晕。
整个房间瀰漫著一种甜蜜却超现实的、时间凝滯般的氛围。
哈利突然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回归正题,寻找刚才把自己抓进来的巫师。
可这哪里还有人?
那个拉他进来的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珍珠母色的液体依旧在无声地、周而復始地流淌,蒸汽繚绕。
哈利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寒意包裹了他,让他不寒而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完全浸透。
哈利不敢在此久留,深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