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哦!”“哇!”的讚嘆声。
查尔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初音一丝不苟以“日一声打成糊糊”完成西葫芦燉茄子的教学。
他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这条路,崎嶇而漫长。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则闪烁著光芒。
他没有急於评价,而是等初音演示完毕后,温和地提出了几个更复杂的测试请求:“如果我想用牛排和红酒做一道適合晚宴的主菜,但手边只有香草和黑胡椒呢?”或者,“假如用餐者不喜欢太甜,但渴望浓郁的香料风味,用鸡肉和根茎类蔬菜能做出什么?”
面对这些更具挑战性的需求,画中的初音未来需要更长的“思考”时间,眼眸中的数据流闪烁得更加频繁。
但最终,她都给出了逻辑清晰、搭配合理、吃了不会死人的菜谱。
“令人印象深刻,查尔斯。”邓布利多最终頷首,语气中带著真诚的讚赏,“从无到有总是最困难的。”
“你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这个载体和交互方式也极具巧思。”
乌姆里奇立刻接过话头,用她那甜得发腻、充满表演性质的语调大声说道:“何止是坚实的一步!这是霍格沃茨创新精神的杰出典范!”
“查尔斯,我亲爱的,你真是个天才!”
“魔法部一定会对此非常感兴趣,这充分展示了在正確引导下,年轻巫师的潜力是多么无穷!”
她的话语在安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赫敏忍不住皱了皱眉。
又简短地交流了几句后,邓布利多和乌姆里奇终於转身离开。
乌姆里奇临走前还不忘向查尔斯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画室的大门再次合上,沉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室內一度恢復了先前的静謐,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方才那场短暂喧闹的涟漪。
赫敏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几分。
她立刻转过身,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大步走到查尔斯的画架前。
先前被强行压制的怒火此刻重新燃起,虽然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失控,却转化为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冰冷的质问。
“查尔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词都像从液氦里拿出来,“现在,请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额外的氧气来支撑接下来的话语,“为什么我负责的『学术进步与提升研討会』,会莫名其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