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不是,”赫敏嘆了口气,指了指旁边小桌上摆著的茶点,“不然这壶茶可能要价值一百加隆了。”
“要来一杯吗?是大吉岭红茶。”
珀西僵硬地在一张过分华丽的扶手椅上坐下,接过赫敏递来的精致瓷杯。
他的目光仍然不安地扫视著房间里的奢华装饰,作为在陋居长大的孩子,这种程度的富丽堂皇超出想像。
在拼爹这一块,他是彻底输给赫敏了。
赫敏轻轻搅动自己的茶,打破短暂的沉默,说道:“你说有关於罗恩的事要谈?”
珀西回过神来,表情变得严肃。
他放下茶杯,从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封信。
羊皮纸已经有些皱褶,显然被反覆阅读过多次。
“是的,”他展开信件,“我每周都会收到罗恩的来信——你知道,自从我离开家出来工作后,我们一直保持通信。”
“虽然有通讯笔记本,但有些事,还是写信更为合適。”
“我发现,最近几天,罗恩的语气和思想很不一样。”
赫敏凑近细看,眉头微微蹙起。
信上的字跡確实比往常更加潦草,墨跡时而深重时而浅淡,仿佛书写者情绪波动很大。
“你看这里,”珀西的手指划过一行字,“『乌姆里奇那个老蝙蝠又扣了格兰芬多五十分,我真想用她的粉绸带给她的脖子打个蝴蝶结』。”
赫敏忍不住轻笑:“这听起来就是罗恩啊。”
“但再看这里,”珀西又指向另一段,“『纳威在草药课上又搞砸了,我差点就把他的莱福塞进他的鼻孔里。”
“幸好哈利拦住了我,否则我可能会这么做』。”
赫敏的笑容消失了,这件事发生时自己有察觉,转过身时哈利已经解决了。
她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越看表情越凝重。
“还有这里,”珀西补充道,“他说在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纠正我的发音时,我几乎要对他大喊大叫。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很容易发火』。”
赫敏放下信件,若有所思地望向珀西。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吗?”珀西敏锐地问,他的目光透过镜片直视赫敏,“是不是罗恩最近遇到了什么事?”
他察觉到罗恩有些不对劲,所以向心细的赫敏打听,別人恐怕都没注意。
赫敏嘆了口气,缓缓说道:“是发生了一些事,珀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