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他,西弗勒斯&183;斯內普……没错,就在蜘蛛尾巷……”
“听说整个房子都……太可怕了,被炸上了天……”
“傲罗还在调查,但没人看到是谁,线索都炸飞了……”
“因为这件事,今天个人家庭安防系统的订单源源不绝,老客户还问能不能升级……”
“哼!无法无天!”弗农立刻皱起眉头,愤怒地低语,“听听!光天化日之下,房子都被炸了!这世道成了什么样子!治安简直一塌糊涂!要我说,就得用重典,把所有犯人都送去印度!!!”
他愤愤地叉起一大块牛排,仿佛糟糕的治安影响了他的食慾。
哈利心搏骤停了一瞬,猛地抬起头,看向佩妮。
只见她的背挺得笔直,仔细地听著旁边的对话和弗农的抱怨,脸上那种奇异的光彩更加夺目了。
一丝冷酷而满足的微笑在她薄薄的嘴角绽开,那是一种哈利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她甚至又叫了两份布丁,推到哈利和达力面前,声音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多吃点,孩子们,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庆祝。”
就在这一瞬间,哈利脑海里把零散的碎片串了起来。
昨天布莱克和自己说斯內普泄露预言的事时有人在偷听,那个时候走正门到女贞路3號的只有来打扫卫生的佩妮,显然就是她。
一个荒谬、疯狂、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出现在哈利的脑海——斯內普家是佩妮炸的!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达力抱著新遥控飞机心满意足地打瞌睡,弗农开著车,不时用困惑又担忧的眼神瞟一眼身边异常安静,一直望著窗外的妻子。
哈利则缩在后座,脑子里疯狂地回想著布莱克的话和今天的一切,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眾人有些累了,回到女贞路4號时,所有人洗洗睡了。
哈利洗完澡回自己的房间,路过主臥室时听到弗农细微的声音,说话声带著不確定和犹豫:“亲爱的,你確定你没事吗?你一天上都不太对劲……是不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有些担心,佩妮这么做,会不会是前阵子去体检有什么坏消息。
佩妮的声音在臥室里响起:“我很好,亲爱的。”
“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很快,弗农的声音响起:
“我累了,太忙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还早呢,太热了,达达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