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转身,推开女贞路3號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个夏天炎热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烤箱,整条女贞路上的住户都把窗户开得大大的,徒劳地期盼能捕捉到一丝並不存在的凉风。
然而,女贞路3號却是个例外。
所有的窗户都紧闭著,屋內瀰漫著一股奇异的、沁人心脾的凉爽,这是有人施了一个强大的无声无息的降温咒。
只是屋子里此刻静悄悄的,查尔斯昨天又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史密斯先生也远赴外地去参与一部电影的拍摄工作,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在寂静中甚至显得有些阴森。
哈利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翻出零食和冰镇饮料,正准备瘫进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里,打开电视消磨这漫长而炎热的一天时,壁炉的门开了。
“哈利,”布莱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的眉头紧锁著,显得心事重重,目光迅速扫过安静的客厅,“只有你在吗?”
哈利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回答道:“是的,查尔斯和史密斯先生都不在家,有什么事吗?”
他注意到教父不同寻常的凝重神情。
布莱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沙发,示意哈利坐下。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后,布莱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终於抬起头,直视著哈利的眼睛,低沉而严肃地说:“哈利,我今天……想和你说说詹姆和莉莉的事。”
哈利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布莱克是要讲些父母学生时代的趣事,但此刻教父脸上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让他瞬间意识到,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是什么事?”哈利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精神紧绷到了极点,以至於连大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开门声都完全没有察觉。
布莱克显然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同样没有注意到那细微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哈利,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詹姆和莉莉的死因。”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哈利的心湖。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臟似乎在这一刻骤然停止了跳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个早已刻骨铭心却又迷雾重重的悲剧真相。
布莱克的声音带著一种沉重的力量:“我打听到,神秘人当年执意要杀死你们一家,尤其是你……是因为一个预言。”
“一个预言?”哈利的眼睛因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