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和注意力。
然而,他疏忽了,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被脖子上的项链定位,同时忘了让某姐姐问妹妹的事和某吸血鬼姑娘忘了食慾,於是刚走进门厅就被抓走了。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敏锐地察觉到查尔斯身上那层微弱的混淆咒魔力,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化为一丝宽容,转头对麦格教授说:“查尔斯大概是不想被反覆追问那些不愉快的经歷吧,我们不要去揭他的伤疤了。”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可以理解查尔斯为什么这么做,同时转告其他教授。
邓布利多把注意力转回面前的餐桌上,专心对付自己面前那份健康的早餐——脱脂牛奶燕麦粥、寡淡的水煮蛋白和一小份凉拌西红柿。
一想到午餐將是同样乏味的水煮鸡胸肉配蔬菜沙拉拌藜麦,晚餐是清蒸鱈鱼和扁豆汤,连零食都只有黄瓜条和芹菜棒,他觉得世界是否要毁灭似乎也没那么要紧了。
更过分的是连喝茶不能加,幸好杰克送来一罐木醇,用来代替砂还不错,避免了邓布利多开始黑化。
一顿早餐平平淡淡地来到猫头鹰雨时间,没有因为查尔斯回来而起大波澜,眾人惊呼在《预言家日报》送来的时候才响起。
头版头条报导了古灵阁赔偿查尔斯996万加隆的新闻。
礼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许多人下意识地开始掰著手指头计算这笔钱能买下多少火弩箭、多少黄油啤酒,或者够自己挥霍多少年。
当弗农和佩妮看著刀削麵机器人,討论怎么运到顺德的时候,霍格沃茨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们一窝蜂地冲向霍格莫德。
路上笑声和脚步声迴荡,空气中瀰漫著外出的期待,查尔斯遇到了德拉库尔教授。
他穿著一件崭新的蓝色暗银装饰长袍,很是精神。
那天在巴黎时,查尔斯打算给自己做一身新衣服,加布丽看到橱柜里的一件袍子说父亲穿起来肯定很好看,於是掏出自己的小钱包买了。
现在德拉库尔教授穿著小女儿帮自己买的长袍十分神气,昨晚芙蓉吐槽说,他现在每晚都要去三把扫帚酒吧嘚瑟。
“你可真会挑时间回来,”德拉库尔教授语气平和地说,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温和地打量著查尔斯,“一回来就赶上霍格莫德日。”
他知道查尔斯並不是外界传闻般躲在某个荒无人烟的穷乡僻壤,喝水靠下雨,吃饭靠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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