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又是抽到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不敢抬头看克洛兰。
“你!代表古灵阁,去跟他们谈!”克洛兰下令道,“记住,你只有一个任务——拖!能拖多久是多久!”
“条件只要不签字,什么都好说,不过分的可以口头答应,別的找藉口糊弄过去。”
拉环的脸瞬间垮成苦瓜。
跟那群如狼似虎,还带著伏地魔阴影的纯血巫师周旋,这比让他去给匈牙利树蜂剔牙还危险。
可他哪敢说不,只能哭丧著脸接下这烫手土豆。
克洛兰盯著拉环佝僂著背消失在阴影里,眼神阴沉。
光靠拖是不行的。
他必须搞到钱做好准备,搞到能填平这个大窟窿,甚至撑起一场他极力避免却又不得不准备的妖精叛乱的巨款。
但现在造反就是找死,时机差得远。
眼下唯一的办法,是向外伸手求援。
一封封加密的信件,言辞恳切,由妖精的秘密渠道飞向世界各地的妖精老巢。
最先回应的是西伯利亚的妖精內务委员会,寄来了十吨土豆以示支援。
几天后,四位来自不同地区,画风迥异的妖精特使,揣著各自的小算盘,踏进了古灵阁深处一间金光闪闪的贵宾会议厅。
来自美国的金袋几乎是踩著华尔街开市的钟点衝进来的。
他壮得像个墩子,裹在一身剪裁贼合体,缀满金丝线,连纽扣都是迷你金幣的昂贵巫师西装里,活脱脱一座行走的金山。
硕大的金幣领带夹在魔法灯下晃得人眼繚乱。
他那鹰隼般的眼睛一进门就滴溜溜乱转,飞快地给墙上的镀金装饰、脚下的秘银地砖,甚至克洛兰身上那件老古董妖精鎧甲估著价。
他嘴皮子快得像机关枪,哈哈大笑后说:“克洛兰,老伙计!”
“你的麻烦我们明白,一千万,小意思,我们有的是活钱!”
“利息嘛,好说好说,包你市场最优!”
他搓著戴满宝石戒指的胖手,笑容里全是贪婪。
紧隨其后的是欧洲大陆的特使铜响,他懒洋洋地陷在一张铺著厚厚天鹅绒的躺椅里,被家养小精灵用漂浮咒“飘”进来,稳稳霸占了壁炉边最暖和的宝座。
他穿著一身考究但皱巴巴、显得松松垮垮的深紫色丝绸长袍,手里晃著一杯自家酿製,飘著橡木和浆果浓香的妖精烈酒。
铜响半眯著眼,打了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