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臭嘴,盖勒特&183;格林德沃!”阿不福思的声音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立刻让你尝尝山羊粪糊脸的滋味儿!我发誓!”
阿不福思曾经有个儿子,后来被格林德沃利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酒吧那扇破旧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阿不思&183;邓布利多应格林德沃邀请来到柱头酒吧,走进来时,脸上比今天的天气还阴沉。
当他的目光扫过吧檯后的景象——弟弟的魔杖如毒蛇般直指格林德沃,而格林德沃本人却依然气定神閒地搅动著那杯不堪入口的咖啡——他那双湛蓝如湖水的眼睛里闪过一缕极其细微、近乎转瞬即逝的、带著点奇异愉悦的光彩。
最近的坏消息一个接著一个,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急需一些娱乐活动放鬆身心——例如把格林德沃狠狠揍一顿。
“下午好,阿不福思,盖勒特。”老邓从容地走到桌边,仿佛完全没有看见那根蓄势待发的魔杖,语气温和得如同谈论天气,“看起来,这儿的气氛……相当友好?”
他將目光转向自己的弟弟,语气温和却带著明確的询问意味:“需要我帮你按住他吗,我很乐意效劳。”
阿不福思说:“十分感谢!”
格林德沃仿佛没看到阿邓魔杖的亮光和老邓不怀好意的眼神,对著老邓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下午好,阿不思,用不著麻烦,”他的语气轻鬆隨意,“我和阿不福思不过是敘敘旧,关心一下他的感情生活。”
他放下手中的小勺,开始切入了正题,说话语气也隨之变得严肃:“我已经从伏地魔那里要回查尔斯。”
老邓和阿邓的目光瞬间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脸上。
“我答应了伏地魔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条件,”格林德沃轻描淡写地挥了下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算是一种交换。伏地魔最近可能会开始恢復他的身体的行动。”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老邓脸上的细微变化,继续说:“现在查尔斯现在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在妖精们那摊子麻烦事被彻底解决乾净之前,他不会回到霍格沃茨。”
老邓的眼神骤然变得犀利起来,沉声问:“条件?盖勒特,你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刻意加重了“协议”一词。
“协议?”格林德沃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讽刺意味的嗤笑,端起那杯难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