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毁了她算计的根基!
这一变招,快到了极致!也狠到了极致!
徐渭熊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她可以受伤,甚至可以死!
但这柄春秋剑,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是她唯一的念想!
绝不能毁!
电光火石之间,徐渭熊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是松开了握着剑鞘的手!
任由那柄北凉刀,带着无尽的霸道刀意,狠狠地斩向了空处!
而她自己,则是借着这股刀风,身形向后飘退!
可就在她身形后退,以为躲过一劫的瞬间。
那个让她感到无尽屈辱,却又让她无可奈何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
高长生!
他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北城头!
就站在那柄脱手而飞的春秋剑鞘旁!
他缓缓伸出手,就那么随意地,将那柄剑鞘,握在了手中。
而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脸色煞白的徐渭熊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
北城头上,那股因姐弟反目而骤然绷紧的气氛,被高长生的出现,瞬间凝固成了一块万载玄冰。
徐凤年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彻底僵住了。
他保持着挥刀劈出的姿态,可手中的北凉刀,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是被挡住了。
而是他不敢动了。
高长生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一手负后,一手把玩着那柄本该是他致命目标的春秋剑鞘。
那可是他二姐的命根子!
徐渭熊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茫然无力。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最关键的位置,就将她所有的布置,彻底瓦解。
「我————」
徐渭熊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长生掂了掂手中的春秋剑鞘。
不得不说这春秋剑鞘还真不错啊。
远处,被李淳罡护在身后的郭靖,看得是眉头紧锁。
他想不通。
他实在是想不通!
这北凉世子为何要对自己的亲姐姐下如此重手?手足相残,已是大逆不道!
而那徐渭熊,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