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怒交加的咆哮。
他手中的狰狞骨刃疯狂地劈砍著,整个大阵剧烈地颤抖!
“我乃长生天之子!是註定要君临神州的霸主!”
“你大隋不过是偏安一隅的腐朽王朝,凭什么与我草原的雄鹰爭锋?!”
“等我破了你这破阵,我要將你大隋的龙椅,搬来给我当马扎!”
铁木真一边疯狂攻击,一边破口大骂,试图动摇高长生的心神。
大阵之外。
“他娘的!这头蠢狼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臭!”
作为炉基的王仙芝,感受著从阵法传来的。
那一下比一下猛烈的衝击,脸都黑了。
妈的啊!!!
这特么的什么鬼啊!!
好想直接给他一拳啊!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镇压一个方位。
而是里面有只疯牛不停地用头撞他。
撞得他脑子都嗡嗡的。
“王老怪,专心点!这疯狗在学你,也想用蛮力破阵!”
西北乾位,李淳罡所化的通天巨剑,每一次震颤,都会斩落了这片衝过来的力量。
他倒是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閒心调侃一句。
主要是王仙芝————
他作为地基的存在,实在是————
受不住啊!
“阿弥陀佛。”
西南坤位的扫地僧,口诵真经,无量佛光如水波般荡漾。
每一次冲刷,都让铁木真身上的血色雷炎黯淡一分,那股怨气也会消散许多。
毕竟这能量中蕴含的大部分都是人的献祭的怨念。
有些是自愿,当然有些肯定不是自愿。
压力最大的,还是居中调和的张无忌。
比王仙芝还要悲催————
七窍之中流出的血液,几乎已经將他的白衣染红。
四股截然不同的巔峰之力,再加上铁木真那狂暴的反噬。
全部都要经过他的太极图来中转调和,这感觉比同时被五大高手围殴还要难受!
不远处。
那扇通往人皇劫境的门口此时已经变得极不稳定。
周围的空间,扭曲得如同沸水。
杨昭小脸煞白,紧紧地抱著怀里同样有些不安分的团团。
“团团————高叔叔————他不会有事吧?”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