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所以,更加没有人敢对他们二人多嘴什么了。
哪怕,他们二人的修为几乎难入法眼;哪怕,他们的宗门背景渺小势弱。
说出这番话的杜三心和杜两意哪里知道这背后的弯弯道道?他们只是一贯地认为,他们这一次不仅带来了彭小任、还主动上台试毒,怕是再一次得罪了唐门了,当然是趁着唐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不要礼金,那是因为他们的礼金本就并不太多;不要赔偿,当然是想得到唐门的优待,尽快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他们却哪里料到,他们的始作俑,所能起到的示范作用?
唐门管事长老听罢,并没有急于把通行令交给他们,而是饶有兴致地笑问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双倍的赔偿不要?礼金也不要?”
虽然没有把真正的用意说出口来,但是闻言之人无不知道,这位唐门管事长老是在给所有人上眼药呢!不管杜氏兄弟俩怎么回答,其实都可以视为唐门对于这次赔偿的真正态度,是不乐意的,而杜氏兄弟俩,就是最好的榜样和示范。
既如此,若是接下来还有人再继续要求取回礼金并要求赔偿的话,那可就是对唐门的不敬了,谁知道今后是否会遇到唐门的打压
和敌视?
“不要就不要!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我们有急事赶回竹林派,不可以吗?!”
杜三心一脸急切之余,又满是骄傲地道。
咱礼金和赔偿都不要了,你就偷着乐去,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哈哈……可以!当然可以了!这是通行令,拿去吧!”
管事长老大声地道,生怕附近之人听不到似的。
杜三心和杜两意当即大喜,一把抢过通行令,就离开了。
他们哪里知道,接下来的场面,唐门是何等的容光满面,来客贵客们又是何等的心情忐忑和纠结不甘?
总而言之,他们二人导致的结果就是,绝大多数来宾贵客们都选择了和杜氏兄弟俩一样的抉择,不要礼金,更不要赔偿,只要通行令离开唐门就是。毕竟,作为武林人士,很多时候脸面更为重要得多,为了一点面子尊严而打生打死的事情都大有人在,何况是为了区区一点礼金?既然以杜氏兄弟俩的身份地位,都能大方地置之不要,那作为修为更强、地位更高的武林强者们,又怎能被区区竹林派的两个小角色给比下去?
虽然也有极少部分的人硬着头皮取回了自己的那份礼金,但是双倍的赔偿,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