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维苍斩钉截铁地道。
“呵呵,是么?那你为何先后派出了童大昌和冷箭,一明一暗的两路人手对我连番挑衅?特别是那冷箭,分明就是想要取我的性命!若非我任小龙福大命大,恰好有手段可以抵挡,今天岂非要饮恨香江?而你祝大堂主却要我大人有大量,千万海涵!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彭小任冷笑道。
祝维苍冷汗微流,依然恭敬地躬着身道:“是是是,任先生所言甚是!这一切都是鸿门的错,都是鄙人的错!鸿门愿意赔偿任先生的一切损失,还请任先生千万息怒,万事都好商量,好商量……”
“呵呵,好商量?祝大堂主,你可是鸿门外务堂的堂主大人,你这副态度,似乎不太对劲吧?在香江,鸿门那可是说一不二的。我任小龙虽然号称华夏奇侠,但是,单枪匹马、孤家寡人,堂堂鸿门却是高手如云、势力强大,祝大堂主却为何要主动示弱?这其中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
彭小任意味深长地继续冷笑道。
“岂敢!岂敢!任先生说笑了!实在是任先生的神通手段令在下叹为观止,敬佩无比,在下深知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根本就不是任先生的对手,所以才会如此态度,只求任先生放在下一条生路罢了。”
祝维苍极尽卑微地态度道。
“呵!呵呵!祝维苍,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心里的事实真相说出来,或许我会看在你的诚恳态度上放你一条生路。你可以选择继续说谎,但是后果,你未必愿意承担!”
彭小任语带讥诮地冷笑道。
祝维苍一时沉默了。
心里的事实真相?关于江心竹么?关于京都江王两大世家的高手正在疾速赶来么?亦或者,是冷箭败走,鸿门其余六大高手乃至门主大人,都有可能会摆驾亲临么?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可能说出口来的。身为鸿门的一员,他是绝不可能出卖鸿门的。鸿门义字当头,一旦出卖鸿门,别说这个堂主之位他当不下去,就算是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真的说出心里的事实真相的。
至于继续说谎敷衍的后果,或许的确是他不愿意承担的,但是,身为一堂之主,他的修为又怎么可能太弱,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六重先天、盖世强者!他纵然敌不过,起码也能拖延一段时间吧?只要门主大人和其余门中高手赶来,什么华夏奇侠那都是一个屁!更别说不消多久,京都江王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