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泰琼温声软语地道,根本不敢提再次被阵法神通攻击之事。
“呵,你们都戴着面具,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要不,把面具摘掉吧?”
彭小任一脸无辜的笑容道。
“这……”
泰琼刚有迟疑之心,登时,噩梦再次降临了,他们七人竟然再一次飞天而起,紧接着就再一次飞速降下,撞到地面上;这且未完,接下来他们竟然一连忽上忽下的一连撞了好几下地面,这才头晕目眩地得以休息一下。
让他们哭笑不得的是,彭小任依然大声地朝着那只白猫所在的方向道:“高手,别啊,快住手,快住手!你这样会摔死他们的啊!”
眼见他们终于不再弹飞而起了,这才赶紧无奈地道:“各位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那位高手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有此举动,各位千万别见怪!”
彭小任一脸抱歉之意地笑道,实则心中暗暗冷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胆敢来招惹他,不付出一点代价、不吃一点苦头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何况,他仅仅只是让他们和地面撞一撞罢了,没有废去他们的手筋脚筋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没事没事,是我们鲁莽在先,不怪高人前辈愤怒。”
让他们绝望的是,竟然连这句话都答得不对?他们竟然再一次如人形炮弹一般,忽上忽下地接连撞击了地面十次之多,这才再一次得以暂时停歇一下。
“彭老板,给给给,这是我的面具,在下百越宗泰琼,见过彭老板!还望彭老板千万勿怪冒犯之罪!”
泰琼哪还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一得停歇,当即将面具摘了下来,交给彭小任,并且,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来历。
苏照化和印向东见状,哪还不明白个中深意,纷纷摘下面具,交给彭小任,并且道出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听罢他们的自我介结。
彭小任故作一脸惊诧地道:“你们……不会吧?各位分别都是百越宗和苏家、印家的重要人物,在这样夜黑风高的夜晚戴着面具跑到我这乡下庄园里来,不会真的是碰巧路过吧?我看你们是想来找我报仇的吧?啧啧!亏你们还是岭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论觉悟,你们可比另外三位差上许多啊!至少他们三位还懂得联起手来一起对付亡灵手,而你们,竟然想来找我算帐?”
“不是这样的……”
泰琼的话刚说到这里,他们的身体就再一次如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