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廷其余各军的配合之下,我东北军也未尝就是一定要敲边鼓啊!”王韬摸了摸胡须,眼眸闪着精明缓缓说道:“我东北军有兵将十六万,抽调五万,余下十一万,足以震慑女真、高丽余孽,纵然辽东、朝鲜出现叛乱,在外精兵,也可回防平叛,此举,进可夺取军功,退可保辽东、朝鲜安定,对我东北军来说,最好不过。”
王韬言罢,高良惠也站起身说道:“王将军之言,甚是在理,末将也以为当抽调精锐,尤其是应该抽取骑兵,想有五万铁骑,在西北战事爆发之后,我军就可以火速拿下蒙古汗庭,俘虏铁木真家眷,断其根本,诸位试想,如此一来,纵然西北军取得头功,难道我东北军拔除蒙古汗庭的功勋就比之会少吗?”
在军功之前,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大老粗也不禁开始精明得算计了起来,如果此时,陈平在这里,听到东北军竟然正准备在西北军和蒙古主力作战的时候,拔除蒙古汗庭,分取功勋的话,相比他一定会气出个好歹,好在潘武、王韬只是关起门说话,陈平难以知道,不然定会是一场口水战。
军功的激励之下,就连平常话语很少的嵬名公辅也都话多了起来,作为当朝皇贵妃李嵬儿的生父,嵬名公辅的身份是特殊的,但是在军中,他却还是像一个普通将领一样,对潘武这个主帅恭恭敬敬的建议道:“主帅,前番陛下命令锦衣卫在蒙古汗国东部各部之间挑起矛盾,然后命令我东北军可趁机进入蒙古汗国东部疆域,以形成对蒙古汗庭的包围之势,末将以为,这可能就是陛下要将攻打蒙古汗庭的任务交给咱们东北军。陛下有如此美意,我等又焉能辜负,末将请为先锋,率先引兵进入蒙古东部,为主帅和各位将军打好前站,还请主帅准允。”
嵬名公辅说出这番话,其实也是冒着被人戳脊梁骨的危险的,毕竟军中那么多的将领,现在嵬名公辅却提出要做前锋,这给外人看来,多少有几分想要争夺军功的意味,但是只有潘武等人明白,嵬名公辅这样说,也是有苦衷的,谁让嵬名公辅有个做贵妃的女儿,是顾同的岳丈,是以军中好多将领都将嵬名公辅视作关系户,却鲜有人知道,在西夏的时候,嵬名公辅、高良惠是被称作西夏新一代军神的代表人物。
嵬名公辅的心思,潘武明白,是以潘武觉得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都应该答应嵬名公辅,但是想到战场之上,生死难料,一旦嵬名公辅出现个意外,自己也难以向皇贵妃交待,是以在沉思一番之后,潘武一边点头答应了嵬名公辅作为前军先锋的请求,一边又对高良惠说道:“高将军,你和嵬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