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建设,但是张代远的话还是让陈平微微觉得有些气恼,是以陈平也当着顾同的面极力保证道:“陛下放心,只要张大人的战马没有问题,那么微臣的兵自然也就能打胜仗。”
“得得得,朕知道你们是满怀信心,好,朕就要你们这样的自信,不过可不要为了口头之争坏了彼此之间的和气啊!”笑着将陈平和张代远两人拉散,观看完大马营马场设施的顾同,转身就对张代远说道:“夏国公的兵,前番朕在凉州城外已经检阅,确如夏国公之言,绝对不成问题,不过张爱卿的马,朕还没有看到,我看下面咱们就看看战马,如此,将来战场之上吃了败仗,是谁的原因,朕的心里面也能有个数不是?”
一边开着玩笑,顾同就一边命令张代远带路去观看大马营马场之中培育出来的战马。当顾同一行人随着张代远坚定的脚步走进专门为战马开辟开来的草场的时候,一行人彻底被十余万战马驰骋的景象震惊到了。看着顾同和陈平脸上显露出来的惊讶,张代远心中骄傲的一笑,微笑之余,他故作谦谨将顾同和陈平带到一处观看战马的高台之上,对着顾同说道:“陛下,你看,这山丹马从体型外观来说,是不是要胜于蒙古战马?”
顾同尚未回答,陈平就急不可耐的说道:“不止是胜于蒙古战马,我看是远胜蒙古战马,陛下,你看这些战马的四肢,多么有力,你看这些战马的骨骼,全然是西域战马的模样,你在看牧马人将这些战马赶了这么久,可是它们却还能驰骋崩越,这就说明他们的耐力也非同寻常,张大人,对不起,我为我方才的话向你道歉,你说的对,有这样的战马如果还打了败仗的话,那么就一定怪本公没有训练好将士。”
尽管是当着许多人的面向张代远道歉,可是陈平却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相反,此刻对于张代远,陈平是满腹的感激和钦佩,因为张代远培养出来的这些战马,足以改变战争结局,足以让西北军在战场上威力倍增,有了如此宝驹,将士们也能有更多的机会从战场上活下来,这一点,对于一个统兵之将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和将士们的性命相比,个人的荣辱实在是不足计较。
张代远也没有想到陈平这样坦坦荡荡,看到陈平道歉的样子,张代远连忙将陈平扶起,然后也自我检讨道:“夏国公,下官只会养马,就是个马夫,刚才话说得有些粗,还望国公莫要往心里面去,国公放心,西北军所需战马,就是豁出下官这条命,也一定要竭力保证,下官在怎么说,也不会让将士们靠两条腿远征蒙古。”
看着眼下这一幕将相和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