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了一肚子措辞想要责斥一番贺胡子的顾同,被这厮这么一闹,得了,什么训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无奈的笑了又笑,“你们都下去吧,小邓子,你去吩咐御厨置办一桌酒席,朕今天要和韩国公喝几杯。”
等着所有人都走了,顾同一边吩咐贺胡子起身就坐,一边仔细端详了一番两年多时间没有见面的贺胡子说道:“辛苦你了,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本来是假模假样和顾同耍闹的贺胡子,在听到顾同这一句辛苦了的时候,泪水忍不住就旋到了眼眶之中,或许别人都以为他这个韩国公、中原军统使做的乐哉逍遥无比,可是只有贺胡子心里清楚,他这两年来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本是军中一猛将,当初骤然被顾同安排在镇守洛阳,稳定中原各地的重任之上,说实话就连贺胡子自己都不看好自己能够办好这个差事。就是在这两年以来,朝廷不断从关中、三晋向中原的河南、山东等地移民,一系列的问题考研着贺胡子,可以说这两年的时间,比之贺胡子南征北战还让他感到煎熬,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中,贺胡子却用他自己的风格保证了中原各地和移民的稳定,这一点,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罗通等人都感到惊讶无比。
强忍住泪水,贺胡子摇了摇头,装作不在意的笑道:“陛下说笑了,我这个国公爷有什么幸苦的,日子过的可逍遥呢,您啊,还是想一想该怎么让臣这把闲得发慌的骨头在战场上磨练磨练吧,臣还真的怕日子久了,身子骨儿就散架了。”
知道贺胡子这是故意岔开话题,看到这里,顾同心中不免又有些感动。朝臣们那一个在他面前不是可着劲儿的给自己表述功劳,唯独只有贺胡子不一样,他还记得去年冬天贺胡子写给朝廷的奏报上面,只写着两个字:无事。顾同明白,这家伙是有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抗,就是怕麻烦到自己和朝廷,就只这一点,对于贺胡子,顾同可以说是千百个放心。
不过感动归感动,顾同还是不想因为私情而坏了东征的计划,他押了口茶,平和的说道:“东征一事,朝廷已经有了计较,如果此时你这个中原军统使贸然动作,那么天下人岂不是都知道了朕之前命令陈平、李好义攻打吐蕃是假,实际攻打女真才是真的?胡子,你也是我的老部下了,也要体谅体谅朕的良苦用心,你就先命令中原军做好出战的准备,一旦攻打东北有什么不利,就立即引兵北上接引支援,怎么样?”
顾同完全可以用命令式的语气和贺胡子说这些话,但是他没有,因为他不想让过去的情谊变了味儿,是以,他宁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