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势下,突然有千万两银子从票号中汇兑了出去,并且这些银子明显是通过了好多次的手段取出去的,就好比掩耳盗铃,这样的情形之下,怎能不让人多起疑心?
千万两银子,相当于国库两年的入项,如果这些银子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操控,那么就不能不让人深思这些银子背后到底还潜藏着什么密谋了。
柳师师并没有回答顾同的话,她将手中的另外一封信递给顾同,不过信封明显戳了火漆,还没有打开。
见到这封信上面特殊的印记,顾同就知道这其中牵扯着政治上的一些东西。余庆堂明着是经营票号,但是背后还有一些经济调查的手段在里面,经济调查的目的,也是在于监视一些异常的财产流通、运转。
本来顾同是想借着隐藏在余庆堂票号之下的经济调查院监督各地官员,看看这些官员有没有贪污受贿,却没有想到当初的未雨绸缪此时竟然真的捞到了一条大鱼。
打开信封,顾同没有让柳师师回避,当着她的面就看起了信,当看到书信上说这千万两银子背后是江南陆家、吴家、郑家这些顶一顶二的大豪主的时候,顾同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越往下看,顾同的心中越加惊讶,他没有想到在江南这片土地上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多的大家族,说实话当初他进入临安城杀了一批江南豪贵的时候,还以为自此无忧,却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的‘大鱼’只不过是一些‘虾米’,真正的大鱼,此时才真正的浮出水面。
等着顾同将信看完,柳师师这才带着几分猜测询问道:“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大事情?我想这个时候,江南各地有这样多的银子流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顾同身边的这些女子,各个聪明伶俐,平日里不愿意展现,是不想引来外人的闲话,不过一旦到了紧要关头,芸娘也好、师师也罢,往往都能一语中的,有时候甚至连顾同都有些自愧不如。
就在柳师师还在猜测千万两白银究竟会用做什么的时候,顾同的内心之中,却是隐隐然勾勒出来了江南大豪主们要剑指何方了,其实,在先帝驾崩,新君未立的情形之下,别个要做什么,确实是十分明显了。
“陆家、吴家、郑家,哼,他们以为他们可以像隋唐时期的门阀一样主宰时政,妄想!”顾同鼻腔之中冷哼一声,对柳师师解释道:“这些江南大豪主们此时调动千万两银子,自然是想凭着巨资,和我争一争,不过我想这件事情,不止是他们参与其中,这些家族虽然有银子,不过手中没兵,他们既然想在新旧交替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