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孙祭祀,难不成也要东奔西跑吗?”
张行简不是宋臣,是金朝归附过来的的汉臣,对于大宋皇室,却也没有多少的敬畏,相反,语句之中还尽多嘲讽和挖苦。从帝王的陵寝也能看得出来,大宋王朝自一开始,就是四分五裂的,不是南,就是北,更加可怜的还是徽钦二帝,据说是让女真人活活的烧死的````
但是汴京的陵墓,也不见得就有多么好的命,当年金兀术兴兵攻下汴京城,就让女真骑兵将皇帝的陵墓盗开,就连皇帝的尸体也没有逃脱厄运,因为宋朝皇帝的尸体为了不腐化,都灌了水银,金兀术为了得到水银,尽然将皇帝的尸身也给煮了````
“好了好了,也不是让你一下子就修的多么好,本朝不同于前朝,皇帝都是驾崩之后才兴修陵墓,太祖皇帝又曾经说过,陵墓不宜过多的劳民伤财,你就按着这些意思,先将陛下陵墓的大体模样修出来,将安置棺椁的墓室先修好,不要影响了陛下的葬礼,御道、神碑、陵园可以慢慢的修建,总之别让人说我顾同将陛下葬的太寒酸就是了。”事情紧急,是以顾同只好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让礼部先把宁宗安葬了。不然宁宗的棺椁放在皇宫之中,岂不是要影响到他的登基大典?
抱怨归抱怨,但是有着数万民夫以及中央军区的将士们的参与,张行简还是有信心赶在赵扩发丧的那一天将陵园修建出来一个大体模样。
说完陵园修建一事,方信孺又接过话头对顾同说道:“丞相,目前十一行省总督悉数收到陛下驾崩的消息,离的近一些的行省总督都开始往来赶了,离得远一些的,也都八百里加急快奏,言说一定会赶在陛下葬礼之前赶到长安城,只是,只是``````”
方信孺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吞吞吐吐,甚至显得有些为难和犹豫。
“只是什么?”顾同到想要看看什么事能把这个曾经出入金军兵营而不显畏惧之色的纵横之士为难到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方信孺也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过顾同的,于是就坦白的说道:“只是湖广、江西二地总督,依然不见回信。”
“哦?你的意思是说比湖广、江西还要远的江苏、闽浙都有了回信,但是湖广、江西二地却丝毫没有信息吗?”顾同故作惊疑,但是湖广总督王淮之和江西总督盛章的动静,他都掌握在心中呢。
看到顾同眼眸之中隐隐闪现过一丝杀机,生怕顾同将江南一派的地方要员彻底除尽,方信孺连忙为其辩解道:“也可能是王淮之总督和盛章总督有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