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顾同竟然会提出和自己见面的请求,且来信之中,言辞恳切,这让高逸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高逸明白,不管是见还是不见,只怕在处于围困之中的中兴府来说,自己和顾同之间都会被描绘上一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出来,哪怕此时国难当头,朝廷出于战争考虑,会选择隐性处理,可是高逸明白,只要等宋军撤兵之后,生性疑虑的李安全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
“顾同啊顾同,你这一招阴损啊,这是让老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就连高逸自己也不清楚,对于顾同这种正大光明算计自己的行为,他是该生气好呢还是应该高兴好呢。
对于顾同,高逸向来是十分赞赏的。不说当年克夷门一战顾同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只说短短几年时间,顾同就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女真人赶出长城,将赵宋皇室大权紧握手中,仅仅几年时间,高逸可以断定,哪怕就是数尽天下俊杰,恐怕都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些。
哪怕是号称古往今来第一聪慧王爷的李遵顼,高逸都觉得李遵顼比不上顾同。李遵顼有手段,有能力,可是缺少了顾同身上的那种境界和魄力,这是二人根本的区别。
当然,纵观顾同南征北战,灭大理、驱女真、夺赵宋、抗蒙古的一应手段,最让高逸钦佩不已的还是顾同对于局势的把握。在高逸看来,顾同似乎对于未来有一种了解一样,不管局势怎样凶险,他却总能料敌于先。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高逸觉得这八个字,送给顾同完全不足为过。
就在高逸内心感慨顾同的手段了得的时候,高良惠也看完了顾同给父亲写的书信,他不像高逸那样的老谋深算,而是直接问道:“父亲,顾同写信要和您见面,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
看着儿子急冲冲的模样,高逸心中一叹,都道高良惠是后起俊杰,是当世青年将领中的佼佼者,可是和年纪相仿的顾同相比较,却想差了那么多。
感叹归感叹,高逸总不能让顾同变成他的儿子,于是顺着高良惠的话,高逸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又向高良惠反问道:“惠儿,你说为父是该见还是不该见呢?”
高良惠怎么能感受不出这是高逸对他的考验?
高良惠也不立即作答,而是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对高逸回答道:“父亲,我觉得还是见一见为妙!”
不等高逸询问缘由,高良惠继续说道:“见有见的好处,不见有不见的好处,但是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