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的来信上真的是这样说的?”
李遵顼一脸玩趣的看着木青璇,眼底深处的惊疑,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木青璇点了点头,她自然清楚李遵顼的疑虑在什么地方,事实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封信,她也看不明白。
目前的局势,不管是西夏、蒙古还是相对于置身度外的宋朝,都是牵一发、动全局,顾同要动,要来中兴府接走李嵬儿,尤其是在目前这个节骨眼上,其中的意味,实在是太考量人的智慧了。
李遵顼大脑急转,他也在分析。
按说当下的局面,对于顾同来说是最好不过,西夏、蒙古两国交战,最后难免不会落得两败俱伤,到那个时候作为强邻,顾同自然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个人,但问题是这么粗浅的道理,顾同为什么偏偏要弃置一旁?
加入到西夏、蒙古两国大战的这个乱局之中,对于顾同又有什么好处?
一连串的疑问,在李遵顼的心间徘徊了起来,他总觉得,这个消息似乎是顾同故意通过李嵬儿的手传递出来的一样。
就在李遵顼绞尽脑汁在思考顾同这一步究竟是何目的的时候,在西夏、宋朝交界的杀牛岭前线,这个时候顾同正在率领一大批的军中将领勘察地形。
杀牛岭属于陇山余脉,阻梗在关中平原的西面,将强劲的冬季寒冷气流全部挡在了陇山以西,是以造成了陇山以东地区相对温和的气候。
不过积雪皑皑之中,顾同还有陈平等人,却都没有心思去探讨陇山的地理意义。
厚厚的积雪,让杀牛岭披上了一层银色大衣,积雪之下,也是有十几年几十年光景的乔木落叶,积雪加上落叶,让地面显得有些松软,人走在上面,难免深一脚、浅一脚,要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一脚踩空,从积雪坡头滚落下去。
亲身走在杀牛岭之中,顾同这才对边地将士们的生活环境有了一个更加真实的了解。事实上像大雪覆盖之下,将士们还能忠诚的守护在这方圆百里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单只这份辛劳,就不比参与战争的士兵们少。
“陈平,现在你是西北军军统使,要想办法改善一下这一带将士们的生活环境,刚才的几个哨所,你们也都看到了,好些将士手脚都有了冻疮,长久下去,如何得了?”
被顾同点了名,陈平心情却是十分复杂,按说这个时候如果能向顾同伸手讨要一批专项资金,自然一定会通过,可是一想到今年财政消耗巨大,来年‘新政’的几项大事也都要落实,他就不好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