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话,从怕日后这朝堂之上,他就越加会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陛下,丞相,诸位臣工,方才李大人的话可能说的有些冲了,可是有一点,臣却是十分认同,那就是这祖宗基业不可废,这祖宗之法不可变。先不说其他,这行省、统一赋税、兴建五都、大修驰道、取时务科,如此种种,丞相真的有把握样样成功?你可知道,一旦改革失败,后果是什么吗?”
陆从权极为巧妙的避过和顾同之间的争斗,只将话题引到改革成败之上,想要借此让顾同知难而退。
陆从权言毕,真德秀也站了出来,向顾同建议道:“丞相,兹事体大,是不是可以慢慢商议,毕竟,毕竟你这个‘新政’的内容,实在是牵扯的太广了,况且天下初定,又大兴土木的话,只怕民力也难以支持啊!”
出乎陆从权等人意料的是,真德秀并没有表示反对,只是说‘新政’这件事情,或许可以徐徐图之。
纵然顾同还没有说什么,可是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个时候即使最大的反对派陆从权和真德秀两个人,也都在顾同的震慑面前,变得不敢直言反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