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轿子,看到这幅情景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疏忽了,甚至,是有意无意的让顾同利用了一把,因为两人方才的态度势必会让他的阵营之中的那些人心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
“可是,他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啊!”
真德秀抬起头,冲着陆从权轻轻一笑,示意没有什么事情,可是他却不得不在心中默默承认,顾同的话让他也觉得赞同,尤其是顾同提出的在大事大非面前,应当抛弃党派争端,以国家大局为重的建议,让他深觉理应如此。
陈季常不动声色的来到顾同身边,轻轻询问道:“主公,你和这老头说什么了,怎么看他表情有些怪异?”
“没有什么,只是一些该说的、必须要说的话。”顾同微微颔首一笑,然后又转身向陈季常问道:“让你们制定的‘新政’大略做好了没有?”
见顾同说到正事上,陈季常连忙收起心中的疑问,向顾同回答道:“启禀主公,按照您的意见,‘新政’将从官制、田地赋税、道路城池兴建、取才纳士以及兵制还有行省制度等多个方面推行,基本上涵盖了您所说的方方面面,可是````”
陈季常显得有几分忧虑,显然对顾同提出这么全面、这么宏大的‘新政’政策,能否推行下去,很是担忧。
陈季常的担忧,顾同怎么会不明白?
实际上在昨晚的时候,张复亨、何方两人,都从侧面向他提出过质疑,尤其是何方觉得,推行‘新政’,涉及面太广,在北方各州府还好一些,可是在江南世族根深蒂固的江南地区,能否实行下去,实在是一件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
‘新政’固然可以为顾同带来政治上的绝大收益,可是一旦失败,势必会引起反对派势力的攻讦,当年的王安石、范仲淹两人,莫不都是因为改革失败以致名落孙山。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王安石、范仲淹两人的故事,相去并不远,不能不让人警醒。
其实顾同也在考虑过是不是应该只从行省制、卫兵制、一条鞭法这三项包含政治、军事、经济的制度作为着力点,然后徐徐图之,在三项基本制度的基础上,在去考虑公田、屯田、驰道建设、兴建都市、分科取士,改进士科为时务科等一些细条一些的政策,但是他后面有一想,现在南北一统,国家初定,如果不依靠着自己的威望,将这套富含各个方面的‘新政’推行下去,等到日后时间一长,要想去在推行新政政策的话,势必会引来更大的反对声音。
到了那个时候,反对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