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毕再遇在路上已经和自己的副将聚集在了一起,不过大眼一数,就发现麾下的士兵减员几乎一半,出来的时候带领的两万人,这个时候只剩下一万出头。
“将军,末将未能将瑶里孛迭的人马拦住,还损失了那么多的兄弟,实在罪该万死,还请将军责罚。”副将看着一脸青黑色的毕再遇,惭愧的头也抬不起来了。
毕再遇看着山岭之前数不尽的袍泽尸体,心中不由得一痛,可是这个时候,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很快收拾好心情的毕再遇对着副将说道:“这不怪你,现在也不是说谁的错和罪的时候,追上夹谷衡和瑶里孛迭的人马才是主要。”
“将军说的是,末将这就带人去追。”末将感激的看了眼毕再遇,然后冷下脸色,一挥手,就带领着本部人马向女真军队追去。
毕再遇也不多言,一面派人向顾同传信,一边随着副将追敌的线路追寻。
毕再遇的人马就像是野狗一样,向着自己的猎物不懈的追击着,从盘龙岭古道一直到齐鲁地界,始终没有停止片刻。
就算是有的战士和战马都已经跑脱了力,可是毕再遇还是没有说一个休息,整支队伍更像是铁打的机器一样,不眠不休的追击着敌人。
瑶里孛迭和夹谷衡的人马已经合在了一起,但是十三万多人的队伍,被一万多的追兵没休止的追击,怎么看都有些滑稽。瑶里孛迭数次请命,想带领部分人马将身后的豺狗消灭掉,但是夹谷衡却没有同意。
“敌人现在没面没休的追击,就是想让咱们停下来,你看着只有一万多人的追兵,可是谁清楚顾同还有没有布置其他的敌人追来?咱们已经损失了将近四万人了,现在死一个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你要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将士兵活着带回到中都。”
夹谷衡一边操控着马缰绳,一边苦口婆心的对瑶里孛迭解释道:“现在我们要担心的不该是身后的追兵,而是极为可能出现在前路上的敌人。我听说宋军在山东防守的是顾同麾下的大奖贺胡子,此人凶猛异常,完颜匡麾下的好几员大将就是损在了这个人的手上的,要是此人亲自在前方设置防线的话,只怕我军也很难逃出山东地界啊!”
夹谷衡的苦心,瑶里孛迭自然听得明白,可是他宁愿拼死一战也不愿意像流浪狗一样的被人这样追击,但是一想到仆散揆用生命交代下来的任务,瑶里孛迭又不忍心去坏了大事,只好怒冲冲的挥舞着马鞭,将怒气都撒在自己的战马身上。
瑶里孛迭怒气冲冲的模样,夹谷衡也不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