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空。这是百姓的愤怒,亦是面对外族欺凌了百年的民族呼声。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国家是破碎的,没有谁希望自己的江山有外族践踏,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质朴的百姓们,用他们的喊骂声,对任何的卖国投降行为进行着批判和谴责。
似乎是觉得只这样骂着不过瘾,当车队行进到御街上的时候,那些准备好了‘暗器’的百姓们,就将手中的烂菜叶、臭鸡蛋往刑车招呼了过去。
不过片刻,刑车就像是被涂鸦了一样,五颜六色,布满了垃圾。行车之中的史弥远等人,更是被一颗颗臭鸡蛋打的头破血流,浑身腥臭味满满的都是。
押车的神武军将士,没有经验,有几个人愣呼呼的也被打中,不过身为军人,又不好和老百姓计较,只好将心中的恶气忍下。
十里御街,看着不长,可是往常快马一刻就可以跑完的路,今天却生生地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要是在拖拉一些,只怕是要错了午时三刻的砍头时间呢。
刑场之中,判决台上,从长安城日夜赶到临安,已经被顾同任命为参知政事、枢密使的陈季常,作为主刑官看到刑车终于到达,心中也不由得长松了口气。
等到将士们把史弥远等一干死刑犯带到断头台上,作为陪刑官的刑部尚书宋巩向陈季常请命道:“陈大人,刑犯押到,业已验明正身,还请大人判决。”
“好说。”
微笑着示意宋巩坐下,陈季常这才将目光转向断头台上的史弥远等人,看着昔日的一众政治对手,现在都要赴死了,陈季常的心中,自是感慨无数,不过想到他还有顾同等人和史弥远等人永远都是你死我活的下场,他心中的那些许对于生命的怜悯很快就收了起来。
看着等待处决命令的刽子手,陈季常按着行刑的步骤,对观刑的大小官员,将史弥远等人的罪名当众宣读了一遍,然后又对史弥远等人问了句:“尔等罪名累累,可还有什么异议否?”
除了依旧大吵大叫着不想死的杨次山,史弥远等人没有一个搭话,作为政客,在失败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经料到了今时今日的场面,好在顾同并没有赶尽杀绝,诛他们九族,所以将死之时,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奉酒!”
陈季常命令将士把准备好的断头酒送到史弥远等人面前,这一次,史弥远等人没有抵抗,捧过上好的绍兴女儿红,就仰首喝了下去。
见到史弥远等人已经喝完了断头酒,陈季常目光一凝,右手抬了抬,将案子上的令牌一捏,然后顺手往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