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复就将‘勤王诏书’从袖筒之中拿了出来,然后,郑重的放到了邓友龙的手中。
邓友龙何等聪明,从沈复说还有一道诏书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了诏书之上的内容了,想到这中间已经是牵扯到了皇权和相权的争斗之时,邓友龙心中变得重之又重。
邓友龙明白打开这封诏书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刚才当着毕再遇的面已经把话说得满满的了,自然不好打退堂鼓,只好硬着头皮把诏书打了开来。
“史弥远贼子奸佞,欺君侮上,残杀大臣,祸乱宫廷``````”
不出所料,诏书上的内容,完全已经是将此刻还在作威作福的史弥远钉到了另外的一个境地之中了。看着言辞强硬的诏令,邓友龙现在也明白了,为何给军队的撤退命令之中只有枢密院的调令却没有皇帝的诏令了。
看着邓友龙将‘勤王诏书’看完,沈复不动声色的将诏书又收了起来,等着邓友龙将上面的内容消化的差不多的时候,沈复才说道:“邓大人,陛下有令,却不知道您听还是不听?”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沈复的话说完的时候,邓友龙忽然察觉到了一丝杀意,可是抬头一看,见到沈复和毕再遇都只是严肃的看着他,并没有其他举动的时候,邓友龙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他却不知道,随着沈复前来的暗卫,此刻已经做出了绝佳的攻击准备,就只等着他的回答呢。
邓友龙面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手中的金牌,又想着史弥远等人的心狠手辣,说实话,一时之间,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沈复倒也不着急,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把握,让邓友龙做出决定,当然,如果那个决定不符合他的心意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介意用邓友龙的脑袋来作为掌控江淮战场上二十万宋军的垫脚石。
就这样,一时之间营帐之中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连毕再遇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了,可是这个关键时刻,毕再遇也知道自己位卑言轻,搭不上话,只好心底里暗自祈祷,希望邓友龙能够做出来一个明智的决定。
或许是毕再遇的祈祷起了作用,也许是潜藏在暗处的杀手让邓友龙感觉到了危险,总之,在长久的沉思之后,邓友龙终究还是点头说道:“陛下的指令,邓某人自当遵守。”
说着,邓友龙躬身向沈复一拜,表示自己愿意听从调遣。
见邓友龙终于点头,沈复当即满是高兴的将金牌收回,然后对邓友龙下令道:“目前朝纲不稳,奸臣当权,为了陛下安危,为了社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