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夏震双唇一起一合,一代权相韩侂胄,就此画上了他生命结束的符号。
可怜,可叹,生前位极人臣,显赫一时,死时竟是体无完肤,被槌杀在地。
夏震看了眼韩侂胄的尸体,又等着军士验明正身,言说人已经死的通透,这才完完全全的放下了心。
笑了一笑,命人将韩陀胄尸体运到城外埋了,然后,夏震就往宫门处行去。
史弥远远远的看着从宫门之内走出来的夏震,看着夏震脸上的笑意,史弥远也笑了。
筹划了那么久,韩侂胄终于被杀死了!
运送尸体的马车,从史弥远的身边走过,但是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看韩侂胄最后一眼了。
嘱托夏震把守好宫门之后,史弥远独自一人,就往皇宫中行去,在大内的朝堂上,他还要对皇帝赵扩述说此事呢!
六部廊桥另一端,一直都在注视宫门口动静的路铎,看着拉着韩陀胄尸体的马车,匆匆行过,心中微微一叹的同时,也立即派身后的锦衣卫武士,骑乘快马,将此间消息,带回到汴梁城中去。
顾同也在等着消息,等着将大宋王朝这个已经腐烂到根的大树彻底挖去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