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迫切的觉得铲除掉韩陀胄的必要性,这是前提,也是根本,在史弥远看来,只有去除掉韩侂胄,那么来自韩侂胄和顾同联手而带来的诸多压力才能迎刃而解,不然,那么最后退出权力场的一定是自己一方。
深感铲除韩陀胄之必要性的史弥远,此时满心思不仅是杀掉韩陀胄的各种计划,同时,也深感要快,要赶在女真人答应韩侂胄的要求之前,实行计划,唯有这样,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史弥远满怀心思的提前离开了礼部衙门,去找钱象祖等人商议铲除韩陀胄的计划之时,临安城里,注视着史弥远一举一动的锦衣卫很快就将消息传回到了主持临安一应事务的路铎手中。
路铎接到消息,并没有去提醒韩侂胄,相反,他还让韩陀胄要尽快迫使女真人签约,不过只是一种表态,路铎深知,除非兵临中都城下,不然的话,完颜襄是绝对不会同意签署这样的条约的。
韩侂胄哪里知道自己在*的河流之中越陷越深,面对唾手可得的万年功绩,韩侂胄已经陷入到一种癫狂的境界中了,他不断地指派下属向朝廷中的同盟者游说,不断的从军中获取支持,而有了晋王顾同的强力支持,朝臣和军方将领也都欣然支持韩侂胄的强硬态度。
韩陀胄的支持者越多,他的态度就越加得强硬无比,甚至一度派人给完颜襄下定回复的时间,并且扬言,若是过了约定的时间,完颜襄要是还不同意在议和书上签字的话,那么大宋军队将会直取中都。
对于韩陀胄的强硬以及近乎于逼迫的态度,完颜襄自然是恼怒无比,可是恼怒之余,却也陷入到深深的忧虑之中。
江淮战场上的女真军队,已经被包了饺子,若是议和失败,那么必定会遭受到顾同的晋军和大宋王朝的军队的南北夹击,而且天气渐寒,没有粮食、棉衣供应的仆散揆大军说不定不用人家去打,就要不战自败。
现在已经是九月初,等过一个月,情况对于己方就会更加的不利。
一旦仆散揆大军战败,那么金国的气运可就是真正的完蛋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要议和,怕是人家都不会答应。
在惶惶不安之中,完颜襄又受到了江淮战场上的最近战报,言说顾同的军队正在向江淮战场移动,恐怕是要对陷入包围之中的仆散揆大军进行攻击。
深知仆散揆大军重要性的完颜襄,至此也坐不住了。
他松了松口,将自己的底线调到金军退出中原,但是中都以南两百里必须要确保。
完颜襄松口,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