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情谊。”
政治场上谈情谊,纯碎是嫖客和婊子谈情说爱一样的扯淡,不过,面对顾同突然抛出来的这一段橄榄枝,韩陀胄决定还是相信相信时间真的会有这样‘伟大’的爱情的存在。
“你家王爷还说什么了没?”心情大好之下,韩陀胄连语气都变了。
感受着韩陀胄前后的变化,路铎心中莞尔之际,也终于抛出来了顾同精心准备好的圈套。
“王爷说,谈判桌上,想也不妨胆大一些,同女真人多多要求一些,譬如直接要求女真人退出长城以南,呵呵,如果女真人胆敢不同意,想也只需一声令下,我军定然直指中都,让将士们把女真人赶出长城。”
在韩侂胄惊讶的已经变了色的目光之中,路铎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循循诱导着韩陀胄说道:“我家王爷说了,只要相爷在谈判桌上把女真人赶出长城以南,哈哈,只这段事迹,必然流芳千年、万年,史册之上,谁人不知,是想也您一个人唇枪舌剑的把女真人赶出中原的?”
魔鬼一样的笑声徘徊在韩侂胄的心中,瞬间,就在那权力名望的无尽深渊之中,激起了千层之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