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也没有想到晋王顾同居然知道他的名字,心中震惊之下,又觉得欣喜,毕竟顾同是当今天下的风云人物,手握重权,威名显赫,远非一般,是以宋慈很是谦虚的对顾同说道:“晋王言重了,家父不过广州提刑官,可不敢提什么大宋提刑官。”
宋慈之父宋巩,顾同是不怎么在乎的,但是对于宋慈这个人物,要说是没有兴趣,那绝不可能,想一想在‘封建腐朽’的旧社会里,这个人能够凭借一生的毅力,写下《洗冤集录》,开法医先河,审理无数冤案错案,比包青天还要青天,这样的人要是不想尽办法留在身边,那就绝对不是顾同的行事风格了。
“宋大人之名,我听稼轩公、放翁公说到过,两位先生都说宋大人理冤狱无数,是包龙图在世,我却觉得,青出于蓝定胜于蓝,惠父他日为官,定然可以做个第一提刑官,到那个时候,你可一定要秉持家风,为天下万民主持公道啊!”顾同极尽赞誉,丝毫不掩饰心中的爱才之意。
丘处机瞧出了一些门道,不过却觉得在病房之中聊天不是什么好地方,于是说道:“王爷,还是移步客厅说话方便,乌兰姑娘需要静心养伤,呵呵,你可不要为了宋惠父而伤了乌兰姑娘哦。”
丘处机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他的话,却也是在帮着顾同说合,这样一来,宋慈、张从正、张元素等人大概都明白过来了顾同的心意了。
瞧见同行前辈、大宋名医陈言之徒宋慈被晋王看重,张从正、张元素二人均是替宋慈感到高兴,本来他们还在为汉中城里没有见到陈言一面觉得遗憾呢,可是现在,所有的遗憾,全部都化作浓烈的期盼,期盼宋慈能如顾同所说,成为天下第一提刑官。
吩咐府上丫鬟照看好乌兰,顾同就带着丘处机等人移步到客厅叙话。
到了客厅,众人分主次坐定,又有下人奉茶水点心以及可口的水果,顾同丝毫没有架子,就邀请张从正、张元素、宋慈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然后一同赴宴。
有着丘处机的协调,张从正三人也没有觉得约束,相反,顾同的风趣和谈吐都让他们觉得轻松,不过聊了几句,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有发现,心中对于顾同的好感立时上升了许多。
听到宋慈言说要先回广州向父亲说明情况,才能来长安为晋军效力,顾同倒也没在意,古人乡土观念沉重,加之与家人相隔那么远,宋慈拿不定主意,也是正常的。
“惠父不用着急,且先回去问一问宋大人,我和他同朝为臣,是为同僚,他必然能够同意你来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