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古、杨巨源等人。宴席之上,杨修义代表顾同勉励慰藉了南征将士一番之后,这才向陈季常细声询问南征的具体情况。
陈季常叹了口气,说道:“十万大军南征,死伤三万余人,伤残者也有七八千,比例不可谓不大,季常对不起主公厚望,惭愧、惭愧。”
这些天来,始终不愿意面对南征伤亡惨重这个事实的陈季常,当着杨修义的面,还是将这个话说了出来,其中不乏提醒杨修义日后在云南为官,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像自己一样,大意失荆州。
杨修义也没有想到南征之战,死伤会这样大,渐渐融入晋军的他,自然明白,即使是在面对女真铁骑的时候,长安一战也没有死伤这么多的人,却不料看似简单的南征居然会这么惨烈。收起心中原有的几分轻视,杨修义沉重的说道:“逝者已逝,元帅节哀,主公已经下令,要我等在苍山之下,勒石铭功,我看,倒不如就修一个江山永固碑,将战士们埋葬于此,一来,可以慰藉他们的在天之灵,二来,也能时刻提醒那些蛮人,不要忘了苍山激战!”
杨修义的话,立即迎来了军中诸将的无比欢迎,尤其是贸然发动大理城攻夺战的李好义,心怀惭愧的他,知道南征一战,死伤会这样惨重,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大理城下的那一战,因此,一直以来,他都想着为死难的将士们做些什么,恰好,杨修义的话,给了他一些提醒。
看着陈季常,李好义哽咽着声音说道:“元帅,杨大人所言在理,我看,这件事倒不如就让末将去负责吧!”
陈季常自然清楚李好义的心思,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对李好义冷处理着,就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好让他明白战争无小事,一着不慎,死伤就是无数,现在倒也觉得,罚也罚够了,是该给李好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那么这件事,你就去负责,我没有多的要求,只要这座江山永固碑,真正的成为镇住我云南的一块基石,千百年之后,无论是谁,敢怀有异心,那么就让这座江山永固碑告诉他反叛的代价吧!”陈季常脸色一冷,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杀意。
强烈的杀气,让杨修义心中一颤,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小瞧这个在晋军之中,威望仅次于顾同的人物了。
瞬间,杨修义对于陈季常,也越加的敬畏了,当然,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并无半分的强迫在其中。
酒宴完毕,陈季常与诸将还有杨修义进入军营,又商讨了一番关于安定大理后续事宜的事情,言谈之中,收获

